880年,黄巢率兵攻入长安,当即下令:“将长安所有权贵门阀满门抄斩,一个不留!”有谋士劝他:“这样恐怕会失了人心,不如饶他们一命,他们会感恩戴德。”黄巢冷笑:“这些权贵门阀搜刮民财,迫害百姓这么多年,既然让我找到机会,就没有放过他们的道理!” 黄巢坐着华丽的轿子进了城,看着街上那些曾经作威作福的权贵子弟,当场下了一道狠命令:长安城里所有的权贵门阀,一家老小,一个都不能留,全部杀干净! 身边立刻有谋士站出来劝阻,说这样做太极端,恐怕会失了人心,不如饶他们一命,这些权贵说不定还会感恩戴德,帮着稳定长安的局面。 黄巢听了,只发出一声冷笑,语气里全是不屑和愤怒:这些权贵门阀,搜刮老百姓的钱财,迫害穷苦人这么多年,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他们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过。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没理由放过他们。 黄巢说的这话,没有半点夸张,全是当时的实情。他不是一时冲动才下的杀令,这份恨,在他心里压了十几年。 黄巢出身盐商家庭,家里不算穷,而且他从小就有才华,能文能武,本来想通过科举考试谋个功名,凭自己的本事做事。可他没想到,晚唐的科举,早就成了权贵们的自留地,寒门子弟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 那时候的唐朝,有崔、卢、李、郑等几个顶级门阀家族,人称“五姓七望”。 这些家族通过联姻、拉帮结派,垄断了朝廷的大权,从唐高宗到唐懿宗这两百年里,朝廷出了371个宰相,其中260个都出身这些门阀,占了七成还多。寒门子弟想考科举,首先得提交家族谱牒,要是出身不好,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黄巢三次进京赶考,每次都因为“盐商子弟”的出身被排挤。有一次,主考官看到他的报名表,直接批注“非阀阅之家,虽有文才,不堪大用”,意思就是他不是权贵出身,再有本事也没用。 他亲眼看到,那些权贵子弟不用真才实学,凭着家族关系,就能轻松考上进士,而像他这样的寒门才子,哪怕文章写得再好,也只能名落孙山。 不光科举被垄断,这些权贵门阀还把老百姓逼得走投无路。他们疯狂兼并土地,把最好的田地都占为己有,老百姓连块种粮食的地都没有。 朝廷征收的赋税越来越重,可这些权贵却凭着特权,一分钱都不用交,所有的负担,最终都落到了穷苦百姓身上。 874年,关东发生大旱,地里颗粒无收,老百姓连草根树皮都吃不上,可朝廷照样加征赋税,那些权贵还趁机囤积粮食,哄抬粮价,眼睁睁看着老百姓饿死街头。黄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老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 这一年,他召集了身边的盐帮兄弟和流离失所的流民,响应王仙芝的起义,喊出了“均平”的口号,就是要让财富和地位都公平一些,不让权贵再欺压百姓。 起义军一路打下来,所到之处,先查当地的户籍和谱牒,找出那些欺压百姓的权贵和官员,一律严惩,然后打开粮仓,把粮食分给老百姓。 879年,他们攻破广州,杀了当地十几万个作恶多端的权贵和官员;880年攻破洛阳,几乎把当地的士族杀了个精光,还烧毁了他们的宅院。 攻入长安后,黄巢的清算行动达到了顶峰。他先下令关闭长安城门,禁止任何权贵出逃,然后派人拿出朝廷档案和士族族谱,按图索骥,逐个搜查权贵的府邸。宰相韦昭度、驸马郑昌图等门阀领袖,还有他们的家族,全部被灭族。 五姓七望之首的长安崔氏,不肯归顺起义军,全族300多人被集体处决,家产被分给了穷苦百姓。 黄巢的狠,不光是杀权贵,更要彻底摧毁他们的根基。 他下令焚毁全国各州府的士族谱牒,废除科举中“看门第出身”的规矩,禁止士族子弟垄断教育资源,还规定在起义军统治的区域里,士族不能做官,他们的田地要分给无地的农民。 当时的老百姓,看到这些欺压自己多年的权贵倒台,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反而纷纷拍手叫好。他们早就受够了权贵的压榨,黄巢的做法,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有人说黄巢太残忍,但试想一下,要是没有这些权贵的长期压迫,老百姓也不会走投无路,黄巢也不会走上起义的道路。 黄巢起义最终还是失败了,他后来在狼虎谷自刎而亡,但他血洗长安权贵的举动,却给了门阀制度致命一击。经此一役,“五姓七望”的核心家族十不存一,幸存的士族要么隐姓埋名,要么和寒门联姻,曾经的特权彻底消失。 唐朝灭亡后,再也没有哪个门阀家族能垄断朝政,后来的宋朝,科举制度越来越完善,寒门子弟终于能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很多人都骂黄巢残暴,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残暴,是对着那些作恶多端的权贵;他的反抗,是为了那些被压迫的穷苦百姓。 880年长安城里的那场血洗,不是一场无端的杀戮,而是底层百姓对权贵压迫的一次彻底反抗,是黄巢积压多年的愤怒的爆发,更是晚唐腐朽统治走向灭亡的必然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