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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学恭(1916年10月6日-1993年3月3日),男,汉族,山西隰县人,曾用名

解学恭(1916年10月6日-1993年3月3日),男,汉族,山西隰县人,曾用名谢宾,1936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78年6月被免除党内外职务。因其在“文化大革命”中犯有严重错误,1987年3月被开除党籍。曾任山西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 解学恭出生在山西隰县的一个贫苦农家,家里几亩薄田养不活五个孩子,他小时候总跟着哥哥去山上挖野菜,冬天冻得手脚通红,却还要帮母亲纺线到深夜。1936年春天,红军东征路过隰县,宣传队在村头的大槐树下讲“打土豪分田地”,他挤在人群里听得入神,回家就跟父亲说“我要参加红军”。父亲抽着旱烟沉默半天,最后摸了摸他的头:“去了就别回头。”那年7月,他跟着队伍离开家乡,从此改名叫“谢宾”——不是怕连累家人,是想让革命少点牵挂。 刚入党时,解学恭在晋西特委当交通员,负责给各根据地送情报。有次过黄河,船被国民党的巡逻艇盯上,他把密信塞进竹筒,绑在腰上,抱着块木板跳进水里,游了三里地才上岸,上岸时嘴唇紫得像茄子,却还笑着对同志说“信没湿”。1942年,他在太岳区当组织干事,为了安置从河南逃荒来的难民,连续半个月蹲在村口,把每家的口粮、住处都记在本子上,手指磨破了,就用布条缠上接着写。那时候的干部,没人不说“学恭是个实诚人”。 可到了“文革”,一切都变了。1966年秋,他作为山西省委常委,被造反派关在省委大院的锅炉房里,每天要写十遍“检查”,写错一个字就扇耳光。有回他实在熬不住,说“我以前是干革命的,不是反革命”,结果被按在煤堆上,煤灰呛得他直咳嗽,眼睛肿得睁不开。后来他被迫“揭发”老领导,可他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我没参与阴谋”,造反派急了,把他关进小黑屋,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他靠舔墙上的露水撑了三天,最后晕在墙角。 1978年6月,组织上免除了他的党内外职务,他搬回隰县的农村老家,住在当年分到的土坯房里。邻居们见了他,有的躲着走,有的指指点点,可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帮孤寡老人挑水,种玉米时蹲在地里拔草,一蹲就是一上午。有次村支书找他谈话,说“你以前是省领导,别干这些粗活”,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说“我犯了错,现在就是个农民,该干啥干啥”。 1987年3月,他被开除党籍,消息传到村里,几个老党员来找他,说“你受委屈了”,他却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党章》,翻到“党员义务”那页,说“我确实没守住党员的本分,开除党籍是对的”。那本《党章》的边角都卷了,里面夹着一张旧照片,是他1936年入党时和战友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为人民服务”,字迹已经模糊,可他每天都拿出来看。 晚年的解学恭身体不好,有严重的哮喘,可他还是坚持去村小学给孩子们讲革命故事。他说“我以前没教好孩子,现在能教村里的娃,也算补点账”。有次一个小孩问他“爷爷,你以前是当官的吗”,他笑着说“是,可我当官没当好,现在当老师,要把娃们教成有用的人”。他讲起1936年加入红军的事,讲起过黄河送情报的事,讲起在太岳区安置难民的事,可从来没提过“文革”里的事,就像那些事从来没发生过。 1993年3月3日,解学恭在老家去世,享年77岁。他的遗物里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一摞笔记本,记着这些年帮村民做的事:谁家修房子缺砖,谁家孩子上学交不起学费,谁家老人病了要送药。最后一页写着“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能做的就做一点,算赎罪”。 解学恭的人生,像一条弯弯曲曲的河,前半段清清亮亮,后半段却卷进了泥沙。可他到死都在往岸上捞东西——捞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捞那些他没做好的事,捞一个“人”该有的良心。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错了,只是知道,有些错,要用一辈子来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