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0年,黄巢率兵攻入长安,当即下令:“将长安所有权贵门阀满门抄斩,一个不留!”有谋士劝他:“这样恐怕会失了人心,不如饶他们一命,他们会感恩戴德。”黄巢冷笑:“这些权贵门阀搜刮民财,迫害百姓这么多年,既然让我找到机会,就没有放过他们的道理!” 黄巢不是突然起意要杀尽权贵的。他出生在山东菏泽的一个盐商家庭,小时候家里不算穷,可父亲因为不肯给当地豪强交额外的“保护费”,被诬陷走私盐,货物全被抢走,还赔了一大笔银子。 母亲哭着把家里的银簪子都当了,才凑够钱打点官府,可父亲还是被关了三个月,出来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那时候的黄巢,跟着母亲去地里摘棉花,看见邻村的王秀才因为交不起税,被衙役打断了一条腿,躺在地上喊“救命”,他攥着拳头站在那里,指甲掐进手心,却什么也做不了。 后来他考科举,写了篇《不第后赋菊》,说“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其实不是真的爱菊花,是恨那些坐在朝堂上的权贵,占着位置不让寒门子弟上来。他多次落第,最后一次在长安街头看见一个卖唱的小女孩,被权贵家的仆人当街打死,因为小女孩不小心碰了仆人的衣角。黄巢冲上去理论,却被衙役按在地上打,耳朵被打出了血,他盯着权贵府门口的石狮子,心里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人都掀翻”。 攻入长安的前一天,黄巢还在军帐里翻一本从权贵家里搜出来的账本,上面记着某尚书收了商人三千两银子,才批了私盐的牌照;某将军占了百姓的良田二十亩,说是“军屯”;某宰相的侄子强抢民女,逼得人家投井自尽。他把账本摔在地上,对身边的将领说:“这些人吸了百姓几十年的血,今天我要让他们把血吐出来。” 可真到了动手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一下。第一个被抓的是崔家,崔家是博陵崔氏,祖上出过三个宰相,家里的粮仓堆得满满的,可门口的乞丐冻得直哆嗦,也没人敢进去讨一口饭。黄巢走进崔家大院,看见堂屋里挂着“积善之家”的匾额,下面却堆着百姓的血衣——那是去年崔家逼租时,佃户反抗被打死的。他咬了咬牙,对士兵说:“按规矩办。” 杀第一个权贵的时候,崔家的老夫人跪在地上求他,说“我们家做了那么多善事,修过桥,施过粥”,黄巢盯着她的脸,想起小时候母亲给他讲的“崔家修桥是为了收过桥费,施粥是因为灾年粮价涨了三倍”。他挥了挥手,士兵上前把老夫人拖了下去,她的哭声越来越远,黄巢听见院外的百姓在欢呼,可他没觉得高兴,反而觉得胸口闷得慌——他知道,有些账是算不完的,可他必须算。 谋士劝他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份百姓的状纸,上面写着“李家庄的权贵占了我们的地,我们要饿死了”。他抬头对谋士说:“你说饶他们一命,他们就会感恩?去年河南大旱,权贵们把粮食囤在仓库里,看着百姓饿死,现在他们感恩过吗?我今天杀的不是某个人,是压在百姓头上几百年的石头。”谋士还想说什么,可看见黄巢的眼睛红了,就没敢再开口。 杀完权贵后,黄巢在长安城里贴了告示,说“凡是有权贵欺压百姓的,都可以来告状”。刚开始没人敢来,直到有个老太太带着孙子来,说“我家三亩地被王大人占了,求大王做主”。黄巢立刻派人去查,果然是真的,当场把王大人的家产分给百姓,老太太跪在地上磕头,眼泪掉在地上,把泥土都打湿了。从那以后,越来越多的百姓敢来告状,黄巢的军营里,每天都有百姓送来的鸡蛋和蔬菜,虽然不多,可都是心意。 可黄巢没想到,杀权贵也会带来麻烦。有些原本中立的官员,因为害怕被牵连,开始偷偷联系唐朝的军队;还有些百姓,虽然痛恨权贵,却觉得“杀人太多不好”,慢慢对他有了意见。黄巢不是不知道这些,可他还是坚持——他觉得,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得先把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搬开,哪怕自己会被骂,哪怕会有麻烦。 后来黄巢兵败,退出长安,有人说他“滥杀无辜”,可那些被他救过的百姓,却偷偷给他送粮。有个卖豆腐的老汉,把攒了半年的银子塞给他的士兵,说“告诉黄大王,我们没忘他的好”。黄巢拿着银子,手在发抖,他想起小时候母亲的眼泪,想起卖唱小女孩的尸体,想起崔家粮仓里的白米——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有人懂。 黄巢的一生,像一把锋利的刀,砍向了压在百姓头上的权贵,也砍向了自己的命运。他不是完美的,可他至少敢站出来,替那些没人在乎的人说话。今天再看这段历史,或许有人会说“手段太狠”,可换个角度想,如果没有那天的“满门抄斩”,那些被权贵欺压了几百年的百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天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