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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8月12日清晨,在上海一家被日寇控制的医院病房里,郑文道突然挣脱看守,

1942年8月12日清晨,在上海一家被日寇控制的医院病房里,郑文道突然挣脱看守,用尽力气毫不犹豫的从3楼窗口跳了下去。 那天凌晨的风裹着黄浦江的潮气钻进走廊,值班护士阿菊刚把体温计放进托盘,就听见3号病房传来铁链碰撞的脆响——郑文道正扯着绑住手腕的麻绳往窗边挪。他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左袖管空荡荡垂着,那是去年在苏北执行任务时被日军刺刀划断的。阿菊后来跟人说,她看见郑文道的眼睛亮得像星子,嘴角还扯出点笑,像是要去赴什么约。 郑文道不是普通病人。他是中共地下党情报网里的“桥”,上个月刚把一份日军调防徐州的密电抄好,藏在假肢的夹层里。可前天夜里,叛徒带着宪兵队撞开了他在法租界的阁楼门,他的腿就是在翻窗逃的时候被刺刀挑的,没等送进自己人联系的诊所,就被日军抓进了这家挂着“同仁会医院”牌子的据点。 审讯室里,日本军曹用皮鞋尖踢他的断腿,问他“密电码在哪”,他咬着牙吐了口血沫:“要杀要剐随便,别想从我嘴里掏一个字。”可他没想到,日军早摸透了他的底——他们查到他有个在公共租界当教员的妻子,还有个刚满三岁的儿子,就押着他去看守所后巷的墙根,那里摆着一顶染血的童帽,是他今早刚给儿子买的。 “不说,明天就把这小崽子扔进苏州河。”军曹的枪托砸在他肩膀上,疼得他冷汗直冒。可郑文道盯着那顶帽子,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儿子拽着他的衣角喊“爸爸买糖吃”,他当时还蹲下来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说“等爸爸回来带橘子糖”。现在那糖纸还在他口袋里,被血浸得皱巴巴的。 他不是怕死,是怕熬不住。前天夜里,他听见隔壁牢房有人招供,说“只要说出一个名字,就能活”,可他摸了摸怀里的密电码残片——那是他用指甲盖抠下来的,藏在棉絮里——又想起上级上周跟他说的:“徐州那边等着这批情报,晚了三天,十万将士就得啃树皮。”要是他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说不定会把联络暗号说出来;要是他被押去游街,说不定会连累接头的人。 跳窗前,他跟看守的小兵说了句“劳驾开下窗”,小兵正低头玩着手里的玻璃弹珠,没当回事,伸手拉开了插销。风灌进来的时候,郑文道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可他闭着眼笑了——他想起1938年在延安抗大上课,教员说“革命者的命,要攥在自己手里”,现在他终于把命攥紧了,没让它变成日军手里的筹码。 他落下去的时候,正好砸在楼下的菜筐上,压碎了两个萝卜,菜农老周抬头喊了一嗓子,可等他跑过去,只看见蓝布衫的碎片飘在风里。老周后来把那片布收起来,说“这布上有血,是抗日的血”。 郑文道牺牲的消息,是三个月后才传到延安的。组织上查了他的遗物,发现他贴身的衣领里夹着张纸条,是用铅笔写的:“密电码在法租界霞飞路12号信箱,钥匙在我家床底砖缝里。”原来他早就算好了,就算自己死了,也要把情报传出去。 他妻子后来抱着儿子去给郑文道上坟,儿子指着墓碑问“爸爸为什么睡在这里”,她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说“因为爸爸是英雄,他要去保护更多的小朋友”。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看见墓碑上的照片里,郑文道还是那么年轻,眼睛亮得像星子,像那天清晨要跳窗时的样子。 现在再提郑文道,可能没多少人记得他的名字,可他跳下去的那一刻,把“信仰”两个字刻进了上海的风里。他不是不怕疼,不是不想陪儿子长大,是比起个人的安危,他更怕对不起那些等着情报的战士,更怕对不起自己穿了五年的灰布军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