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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25岁女知青抱着4岁儿子回京,母亲气得半死,怒骂她未婚先孕,不知羞耻

1976年,25岁女知青抱着4岁儿子回京,母亲气得半死,怒骂她未婚先孕,不知羞耻。谁料,当她得知孩子的身世后,却立马变脸,抱起孩子打算自己来养。 这位女知青叫陈桂兰,1969年刚满16岁的她,跟着同一批北京知青坐上北上的列车,奔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彼时全国上千万青年响应号召下乡,她从繁华的京城胡同,一头扎进冰天雪地的北大荒,住的是一尺厚芦草顶的土坯房,睡的是烧柴火的火炕,冬天室外温度常低至零下三十多度,夏天要顶着烈日在大豆地里夏锄,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又结,层层叠叠成了厚厚的老茧。连队里的知青大多是十几岁的孩子,想家的时候只能靠着家书慰藉,每一封来自北京的信,都能让大家围在一起翻来覆去看好几遍。 桂兰所在的连队,老支书张建国是个实在的东北汉子,看着这群远离父母的孩子,总像对待自家晚辈一样照拂。冬天怕知青冻着,他提前劈好柈子堆满灶房;夏天知青夏锄累得直不起腰,他让老伴熬好绿豆汤送到地头。桂兰性子软、心肠热,在连队里总是主动帮着照顾体弱的战友,和张支书一家走得格外近。1972年夏天,连队所在的区域突发山洪,湍急的洪水冲毁了田间道路,集体储存的小麦种子还堆在河边的仓库里。张支书的儿子和儿媳都是连队的骨干,夫妻俩冲进仓库抢运种子,再也没回来,只留下一个刚出生三天的男婴。 襁褓里的孩子饿得哇哇哭,张支书夫妇年事已高,身体扛不住日夜照料,连队里的知青大多年轻,没人有带婴儿的经验。桂兰看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心里揪得慌,没多想就把孩子抱回了自己的住处。她学着给孩子冲米糊、换尿布,夜里孩子发烧,她深一脚浅一脚走十几里雪路,赶到公社卫生院求医生诊治。那几年兵团里陆续有知青通过病退、困退的方式回城,桂兰先后拿到两次回城名额,她都悄悄让给了家里有重病父母的战友。她心里清楚,自己走了,这个没了爹娘的孩子就没人管了。 1976年,国家对知青政策逐步调整,返城的通道越开越宽,桂兰知道,这是让孩子脱离艰苦环境、接受正规教育的唯一机会。她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抱着已经四岁的孩子,踏上回京的火车。九年没回北京,她既想念家人,又担心孩子的身份没法被接受,一路忐忑不安。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母亲的怒火瞬间爆发。七十年代的京城胡同,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未婚生育是能戳断脊梁骨的丑事,母亲一辈子好强,没法接受女儿带着私生子回家,怕街坊邻居的议论让全家在胡同里抬不起头。她指着桂兰的鼻子怒骂,话里话外都是恨铁不成钢,甚至说要把孩子送走,绝不能留在家中败坏门风。 桂兰被母亲骂得眼泪直流,她没辩解,只是从包裹里拿出张支书托她带来的信,还有孩子父母当年被评上的先进生产者证书。她一字一句把九年里的经历说给母亲听,说北大荒的风雪,说张支书一家的恩情,说孩子失去双亲的可怜,说自己放弃回城机会的坚守。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当年照顾孩子时被开水烫伤的疤痕,又伸出满是老茧的手,那是九年农活与带孩子的辛苦留下的印记。 母亲拿着信纸的手不停颤抖,她看着眼前瘦黑却眼神坚定的女儿,再看看躲在女儿身后、怯生生望着她的孩子,所有的怒气都变成了心疼与愧疚。她这才明白,女儿不是不懂事,而是把最朴素的善良刻在了骨子里;她骂的不是不知羞耻的女儿,是自己不问青红皂白的武断。母亲一把抱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转头对桂兰说,孩子以后我来带,你安心找工作,咱们娘仨好好过日子,谁也别想嚼舌根。 那个年代的知青,大多经历过理想与现实的碰撞,面临过前途与良知的抉择。桂兰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在他人落难时伸出援手,在利益面前守住本心。她用九年的青春,护住了一个无辜的生命,这份坚守,在特殊的岁月里显得格外珍贵。母亲的态度转变,也藏着最真实的人性,面子再重要,也抵不过亲情的温暖与善良的重量。 后来桂兰进了街道的工厂上班,母亲悉心照料孩子,孩子懂事乖巧,长大后得知自己的身世,每年都会跟着桂兰回东北,给亲生父母和张支书扫墓。一段尘封的知青往事,藏着一代人的苦难与温情,也让我们看到,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善良与担当永远是人性里最亮的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