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李立群从台湾回到大陆,找到了同父异母的大哥,见到大哥家一贫如洗,他拿出三笔钱说:“哥,这钱我已经帮你想好花哪儿了,别拒绝”。 那时候两岸交流刚放开不久,很多人对探亲抱着试探的心情,李立群却直接带着行李回了老家。他在台湾靠演戏有了些积蓄,可一下飞机,看到大哥住的土坯房、墙角堆着的旧农具,还有嫂子手上裂开的口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没多说什么,拉着大哥坐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三个信封——第一个信封里是他按大哥的年龄算好的养老金,让他每月固定存着;第二个信封是给大哥孙子读书的钱,他知道农村孩子上学不容易,特意留够了初中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第三个信封最少,却是他反复叮嘱的——让大哥把家里的旧灶台换成节能灶,再把漏雨的屋顶补好。“哥,我不是给你乱花钱,”李立群盯着大哥的眼睛,“养老的钱你得拿着,不然以后病了没钱治;娃读书的钱不能省,咱老李家的根得往上长;房子修好了,你和嫂子住得踏实,我在外头演戏才放心。” 其实李立群和大哥的感情,早在他小时候就埋下了种子。父亲当年去台湾做生意,母亲带着他在台湾生活,直到他二十岁才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那时候他总听母亲念叨,大哥跟着奶奶在农村长大,没享过父亲的福,后来父亲去世,兄弟俩更是断了联系。 李立群在台湾跑龙套的时候,每次拿到片酬,都会偷偷攒一部分,他想的不是自己买房子,而是哪天能见到大哥,把这攒了十几年的心意递过去。这次回来前,他还特意托在台湾的老邻居打听大哥的情况——听说大哥为了供侄子读书,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干活,晚上还要编竹筐卖钱,李立群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他把钱塞到大哥手里时,大哥的手一直在抖,嘴唇动了半天只说出一句:“弟啊,哥对不起你。”李立群赶紧打断他:“说什么呢?咱是一家人,我不帮你谁帮你?”那天晚上,兄弟俩坐在门槛上吃了碗热面条,嫂子往李立群碗里多卧了个鸡蛋,他没舍得吃,悄悄夹给了大哥的孙子。 他看着小侄子在灯下写作业的样子,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台湾的阁楼里背剧本,也是这样的灯光,只是那时候没人给他留鸡蛋。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百块钱,那是他准备给自己买件新衣服的,现在全塞给了大哥:“哥,这钱你先拿着,要是还不够,我再寄过来。” 后来李立群回台湾拍戏,每个月都会给大哥写封信,信里不说自己在剧组多累,只问大哥的腿还疼不疼,小侄子的数学考了多少分。有次大哥在信里说,节能灶用着真省柴,屋顶补好后下雨再也没漏过,李立群看了整晚没睡着,第二天就跟导演商量,接了个广告赚外快,又给大哥寄了两千块钱。他说:“我不是有钱任性,我是知道穷日子有多熬人——当年我妈生病,我想凑手术费都凑不齐,那种急得直撞墙的感觉,我不想让我哥再尝一次。” 这些年李立群在娱乐圈越来越红,可他对大哥的心意从来没变过。有人问他为什么对农村的大哥这么上心,他总是说:“我爸走得早,我没尽到当儿子的责任,现在我有能力了,就得替我爸照顾好我哥。 亲情不是嘴上说说的,是你看见他难,就想伸手拉一把;是你自己苦过,就不想让他再苦。”去年大哥七十大寿,李立群专门推掉了一部戏,带着妻子女儿回老家给大哥祝寿。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大哥穿着他买的棉大衣,抱着重孙子笑得合不拢嘴,突然觉得那些年在剧组熬夜、跟导演吵架的日子,都值了。 他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就是把对家人的牵挂,变成了每个月按时到账的钱,变成了修屋顶的瓦片,变成了小侄子书包里的铅笔盒。可就是这些小事,让一个农村的穷大哥,有了养老的底气,有了孙辈读书的希望,有了住得踏实的家。李立群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拿了多少奖,而是有天大哥在电话里跟他说:“弟,你寄来的钱,我都存着,等你老了,我也养你。”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奔波都有了意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