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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60年代的一天,吉林农机厅厅长洪学智刚下班,就被邻居告知:“洪厅长,这几天

上世纪60年代的一天,吉林农机厅厅长洪学智刚下班,就被邻居告知:“洪厅长,这几天一直有人过来,隔墙偷偷薅你家的榆钱,你可要小心了。”洪厅长听后,立即打开大门,嘱咐夫人:“请老百姓进家里来采榆钱。”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洪学智将军家院墙边的那棵老榆树,一到春天就挂满嫩绿的榆钱。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吉林,这可不是寻常景色,那是能填肚子的东西。 邻居看他下班回来,凑近了小声说: “洪厅长,这几天总有人扒墙头,偷摘您家的榆钱呢。” 洪学智听了,没恼,转身把院门的大锁打开,对屋里人说: “门就别关了,看到有人摘,叫他们进来摘,墙上危险,别再摔着了。” 这件小事,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这位将军在吉林十七年岁月的故事。 洪学智的人生像坐过山车。他是解放军里唯一两次被授上将军衔的人,带过兵,打过仗,在朝鲜战场上管过后勤,面对敌人轰炸硬是保证了物资运输。 可后来他到了吉林,当起省农机厅厅长。 身份变了,他干事的那股实在劲儿却没变。 他清楚自己不是来当官的,是来给老百姓解决实际困难的。 新官上任,他不爱坐办公室。 经常穿着一身旧中山装就往乡下跑,脚上的布鞋沾满黑土。 东北的土地肥得流油,可粮食产量总上不去。 他蹲在田埂上和老农聊天,一蹲就是半天,终于弄明白了:地太大,人太少,缺的是好用的机器。 他下定决心,得自己造农机。 这个想法得到了支持,地点选在了困难不小的四平农机厂。 去四平农机厂那天,厂子看着有些冷清。 洪学智里里外外看了一圈,走到后院,推开一扇生锈的小铁门。 门外是条荒草路,尽头有座破庙,瓦片零落。 他忽然站住不动,眼睛盯着破庙看了很久,眼圈慢慢红了。 周围人后来才知道,那破庙十多年前是他解放四平时的前线指挥所。 当年炮火连天的记忆和牺牲战友的面容,一下子涌到眼前。 十几年过去了,指挥所成了破庙,这片土地的日子还没好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但转身时背挺得更直了。 他把全厂人召集起来,话讲得实在: “咱们脚下这地方,是多少好同志用命换来的。他们为啥流血?不就为了今天咱们能过上好日子吗?咱们守着农机厂,要是造不出好机器,帮乡亲们把地种好,对得起谁?” 这话像火星子,点燃了大家的心。 为了研究技术,他们想方设法弄来一台外国收割机,拆开了反复琢磨。 车间里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 1963年夏天,中国第一台自走式联合收割机真的在四平诞生了。 看着这台系着红绸的“铁牛”,洪学智的手在上面轻轻拍了拍,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在吉林那些年,洪学智一家日子过得平常。 他见过真正的难处。 女儿住院时,他看到走廊里躺着不少因长期挨饿全身浮肿的病人,站在那里良久,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所以他理解那些摘榆钱的人,那不是“偷”,是生活所迫。 他常念叨: “老百姓最好。打仗那会儿,没有老百姓的小推车,队伍就走不动。” 时间过得快,转眼到了2002年,洪学智将军已近九十高龄。 组织安排他到生活了十七年的吉林休养。 人闲下来了,心却闲不住。 不久,他郑重地提了三个请求。 头一个是为老家安徽金寨。 那是大别山深处的老区,山路难行。 他恳请规划中的合肥到武汉高速公路,能考虑从金寨经过,给老区开一条出路。 第二个是关于历史的。 他担心亲身经历的那些烽火岁月会被遗忘,希望好好整理历史资料,特别是四野的战史。 他自己晚年坚持口述回忆录,就是想给后人留下真实的记录。 第三个请求是关于他自己的:来休养一切从简,不要任何特殊照顾,绝不麻烦地方。 这三个请求很快得到了同意。 因为了解他的人都明白,这就是洪学智——永远想着家乡,念着历史,唯独不想着自己。 后来,高速公路真的穿过了金寨的群山;他的回忆录也出版了。 在吉林休养时,人们常看见一位普通的老人独自散步,和街坊拉家常,没人想到他曾是位将军。 直到晚年,他和老伴仍省吃俭用,把攒下的钱寄给革命老区的贫困学生。 他说,孩子读了书,将来才有希望。 2006年,洪学智将军安详离世。 他这一生,从高峰到低谷,再从低谷默默耕耘,无论身处何位,心里那杆秤始终没变: 一头挑着国家,一头担着百姓。 就像当年他推开院门让百姓摘榆钱那样自然而然。 主要信源:(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六星上将” 洪学智的家风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