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图是齐白石93岁在家中的一张抓拍图,看得出来,此时正值冬日,他的家中取暖设备已经打开,而他也被家人推到了阳光下晒太阳。相比旁边的家人,此时的齐白石穿得非常多,脚上穿着棉鞋,身上穿着大长棉袄,唯独头上没有戴帽子。 这张照片定格在1956年的北京西城跨车胡同15号,这处不大的四合院,是齐白石64岁时倾尽积蓄买下的居所,此后三十年,这里藏着他晚年所有的烟火与笔墨。93岁的齐白石早已褪去壮年的硬朗,身体机能大幅衰退,北方的冬日干冷刺骨,家人把屋内取暖器具烧得温热,又特意将他挪到采光最好的位置,只为让暖阳能裹住这位年迈的老人。他身上的长棉袄是最普通的棉布款式,棉鞋也是家常的厚底样式,没有半点名家的奢华,这份朴素,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从湖南湘潭的乡村走出来,做过雕花木匠,尝过颠沛流离,即便后来成为画坛泰斗,他也从未想过用浮华装点生活。 不戴帽子的细节,藏着老人一辈子的随性。他一生不喜拘束,年轻时走南闯北,头顶只留自在,晚年即便畏寒,也不愿让帽子箍着头顶,画画时他总爱敞着衣襟,伏案提笔时连呼吸都要畅快,这份不将就的自在,也融进了他的笔墨里。1956年的齐白石,已经极少再为外人作画,家人心疼他的身体,把登门求画的人一一婉拒,他的日常变得简单至极,晒晒太阳,听听家人说话,偶尔走到画室里,摸一摸案头的宣纸与毛笔,哪怕只是静静看着,也能坐上好一会儿。 他的人生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少年成名,而是大器晚成的步步坚守。1864年生于湘潭农家,15岁学雕花木工,靠着一手精细的活计糊口,27岁才正式拜师学画,中年五次远游,开阔眼界,57岁背井离乡定居北京,一度无人赏识,靠卖画刻印勉强维生。他没有放弃,把民间艺术的质朴与文人画的雅致揉碎了重组,画虾就蹲在缸前整日观察,画白菜就记着田间的模样,终于闯出独属于自己的艺术风格。这样的经历,让他始终贴近生活,从不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晚年的晒太阳、穿厚袄、不戴帽,都是他最本真的模样。 彼时的齐白石,是公认的人民艺术家,作品享誉海内外,可他的生活依旧简单到极致。饮食上偏爱家乡的辣椒与咸菜,衣物只求保暖舒适,居所不事雕琢,连画室都只有不足十平米,笔墨纸砚摆得满满当当,却收拾得整整齐齐。家人的照料细致入微,推他晒太阳时会垫好软垫子,添衣时会摸一摸棉袄的厚薄,这份平凡的亲情,让他的晚年没有盛名的疲惫,只有安稳的温暖。 这张抓拍图最动人的地方,从来不是大师的身份,而是褪去光环后,一个普通老人的真实与温暖。我们总觉得艺术大师遥不可及,可这张照片里,他只是一个怕冷、需要家人照顾、保持着小习惯的耄耋老人,他的伟大,不在于光环有多耀眼,而在于一生坚守艺术初心,一辈子守住人间烟火,把平凡的日子过成了艺术,把艺术融进了生活。 真正的大师,从不是活在光环里,而是活在真实的生活里,齐白石用一生告诉我们,最动人的艺术,永远源于最朴素的本心与最真诚的生活。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