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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被太监半跪着托上那张高床,安陵容都感觉自己不是去侍寝,是上祭台。 一个信号。

每次被太监半跪着托上那张高床,安陵容都感觉自己不是去侍寝,是上祭台。 一个信号。 你不是宠妃。 你是祭品。 看看甄嬛,床头是定情的玉如意。 看看华妃,枕边是专宠的欢宜香。 这些是“人”的痕迹,是情感的交互。 再看安陵容。 什么都没有。 一张空板床。 冰凉。 皇帝需要的不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会发声、会散发香气的摆件。 每一次登床,都是一场公开的羞辱仪式。 她被抬着,被塞进去,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最后的隐私被当众剥离。 从跪着唱曲儿,到躺着被摆弄。 姿势换了。 本质没变。 都是玩意儿。 她的嗓子是乐器,身体是工具,调的香是迷药。 所有价值都系于“功用”,一旦失效,随时可以丢弃。 这种恐惧,像一条毒蛇,日夜啃噬着她的神经。 所以,权力最阴毒的玩法,不是打压,而是用恩宠的名义进行“物化”。 把你捧得很高,高到所有人都看见你的不堪,高到你和地面彻底隔绝。 那张床,就是皇帝赏她的华丽囚笼,一寸寸凌迟掉她作为“人”的资格。 她不是输给了宫斗,是输给了那张永远也下不来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