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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都解释不清了!”河南,一男子在家里煮饺子吃,可煮好的饺子掉了两回,一旁妻子

“科学都解释不清了!”河南,一男子在家里煮饺子吃,可煮好的饺子掉了两回,一旁妻子的一句话点醒了男子,妻子说:“是不是娃奶奶想吃饺子了”,男子瞬间大悟,立刻冒着大雪去母亲坟前送饺子。 这事儿说起来透着点儿蹊跷。饺子刚出锅,热气腾腾的,怎么就偏偏连着掉了两次?还不是滑溜溜地从盘子边蹭下去,是直接从筷子头上脱落,稳稳当当摔在了地上。老王当时就站在灶台边,手里端着醋碟子,眼睁睁看着第二个饺子“啪嗒”一声落地,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就别提了。屋里暖气挺足,他却莫名觉得后脖颈有点儿凉丝丝的。 妻子阿娟正在餐桌那头剥蒜,抬眼瞅见了这一幕。她没急着念叨老王毛手毛脚,反倒是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屋子里一时间只剩暖气片轻微的“滋滋”声。过了得有半分多钟,她才低声念叨了一句:“连着掉两回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老王一愣,掰着手指头含糊算了算日子。阿娟已经把蒜放下了,她用围裙擦了擦手,声音更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前两天冬至,你是不是忘了去给妈那儿……”话没说完,老王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嚓”一下通了电。 他妈,老王的老母亲,在世时最爱吃的就是冬至那顿饺子。非得是白菜猪肉馅儿的,剁得细细的,里头掺点儿香油。老人家有个念叨了几十年的说法:“冬至不吃饺,耳朵冻没了没人找。”老王从小到大,冬至这天耳朵从来没冻过。后来老太太病了,卧床那两年,胃口差得很,唯独冬至这天,还能就着老王亲手喂的几个饺子,慢慢抿下去大半碗汤。老王想起来,去年冬至,他妈还在炕上,迷迷糊糊握着他的手说:“今年的饺子味儿正。”那也是老人家最后一次清清楚楚夸他手艺了。 今年冬至那天,老王单位赶上紧要关头盘点,加班加到深夜。回到家累得散了架,阿娟倒是煮了速冻饺子,可他胡乱扒拉了几个,倒头就睡了。脑子里根本没腾出空地儿去想别的。这事儿就这么悄没声地滑了过去。此刻想起来,老王胸口那块地方猛地一揪,那股愧疚感沉甸甸地往下坠。他看着地上那两个白白胖胖、已经沾了灰的饺子,突然间就觉得那不是无心之失。 他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从锅里捞出十几个最饱满的饺子,找了个干净的饭盒仔细码好。又从橱柜深处摸出一个瓷碟子和一小瓶高粱酒,他妈生前偶尔会抿一小口祛寒气。阿娟默默地递过来保温袋和一把黑伞。外头正下着雪,不是那种诗情画意的小雪,是北风卷着霰子,砸在窗玻璃上沙沙响。老王套上最厚的羽绒服,抱着那点热乎气就冲进了茫茫的雪夜里。 老母亲的坟在村后头的小山包上,路不算近,雪天更不好走。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深一脚浅一脚的,雪没过了脚踝。这一路上,老王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想起以前家里穷,冬至包饺子,肉少得可怜,妈总把有肉馅的拨到他和妹妹碗里,自己只吃边儿。想起他第一年去县城打工,冬至没买上回家的车票,是妈托人捎来一饭盒冻得硬邦邦的饺子,还附了张字条:“儿,自己煮了吃,别省。”那字歪歪扭扭的,她没上过几天学。雪片直往他领口里钻,可心口那饭盒贴着的暖意,却一路跟着。 到了地方,坟头已经盖了一层新雪,白皑皑的。老王用袖子拂开石碑上的雪,把饺子、小酒在墓前规规矩矩摆好。他也没下跪,就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点了一根烟,没抽,就看着那烟在风雪里忽明忽暗。“妈,”他开了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今年……给忙忘了。这饺子,是刚煮的,您趁热。”他停了停,风卷着雪在空地上打旋儿,“您要是在那边儿缺啥,就……就再给个信儿。别用这法儿,怪吓人的。”说完自己又觉得有点想笑,可鼻头却先酸了。他坐了好一会儿,看着饭盒上那点热气,在冰天雪地里倔强地飘着,慢慢和雪花融在一起,分不清了。他觉着,妈应该是吃上了。 回去的路,风好像没那么刺骨了。雪还在下,但心里头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填上了,是温的。这世上的事,哪能都让科学给划出个一清二楚的框框来?有些念想,它不声不响,可就是有分量,有温度,能穿过最冷的风雪,把两边的惦念,连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