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年,曹操听说诸葛亮大才,派人将其绑架到邺城,上下打量,突然微笑着说:“ 久仰!不为我效力,就杀你全家。” 大堂里的铜灯晃着昏黄的光,炭火盆烧得噼啪响,曹操案几上堆着半尺高的军报,指尖还沾着墨渍。诸葛亮被绑着双手,头发上还沾着隆中田埂的泥,手里攥着半本卷边的《孙子兵法》,他抬眼扫过堂下按剑的侍卫,又看向曹操,没慌,只是慢悠悠地说:“丞相杀我全家容易,但杀了我,明年开春邺城的粮价至少翻三倍,流民会堵在城门口抢粮。” 曹操刚在官渡赢了袁绍,心气正高,当即拍了案:“少唬我!我邺城粮草堆得山高!”诸葛亮扯了扯嘴角,说:“上个月隆中的流民往南逃,我问过,冀州去年旱了三个月,你收的粮草要供新占的郡县,还要养邺城的三万守军,撑不到麦收。更别说漳河的冰一化,往年的决口要是堵不上,邺东的千亩旱田就得泡汤。” 曹操盯着他看了半分钟,挥挥手让侍卫松了绑:“你有法子?”诸葛亮点头,第二天就带着几个从隆中跟着他的老农夫去了漳河边上,没动曹操一兵一卒,只凭着跟当地乡绅的旧交,挖了三条窄渠,把山涧的雪水引到旱田里,又教农夫们在麦根上盖枯草防冻。 麦收时,邺东的麦子比往年多收了两成,粮价稳得纹丝不动。曹操派人再请诸葛亮到大堂,却只看见案几上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我为百姓做事,不为权臣卖命。你若动我家人,漳河的渠我留了后手,三天内就会决口,邺城的粮库撑不过半月。” 曹操捏着纸条,忽然笑了,把它扔进炭火盆里,对旁边的荀彧说:“算了,这小子骨头硬,留着比杀了有用。”后来刘备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的消息传到邺城,曹操正在喝新酿的春酒,他端着酒盏晃了晃,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飘的柳絮,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