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10月10日,帅孟奇因叛徒出卖被捕入狱。在狱中,敌人往她鼻子里灌煤油。灌完一壶又一壶,灌得她七窍流血,左眼失明。 那天的审讯室里,煤油味呛得人喘不过气。帅孟奇被绑在木椅上,敌人捏着她的下巴,把漏斗硬塞进她嘴里,煤油顺着喉咙往肺里钻,她咳得浑身发抖,血从鼻子、耳朵、眼睛里渗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服。可她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说——她知道,自己守的是整个地下交通网的安全,是那些等着她送信的同志的命。 帅孟奇是湖南汉寿人,1897年生,家里是佃农,父亲种了一辈子地,却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她偏要读书。1913年,她考进常德女子师范,在那里接触了五四运动的新思想,剪了短发,穿了白布衫,跟着同学上街游行,喊“男女平等”“反对封建礼教”。 毕业后,她在县立小学当老师,白天教孩子认字,晚上去夜校教农民识字,还把自家的地契烧了,分给佃户。1930年,她加入共产党,负责湖南省委的妇女工作和地下交通,经常乔装成卖花女、算命先生,在长沙、武汉之间传递情报。 被捕前一个月,她刚从上海带回一份重要文件,藏在发髻里,过检查站时,宪兵用刺刀挑开她的头发,她心脏狂跳,可文件没被发现。可她没想到,危险来自内部——一个叫刘仁静的叛徒,把她出卖给了国民党特务。那天她正在家里给孩子缝衣服,几个穿黑西装的人闯进来,掏出手枪指着她的头:“帅孟奇,跟我们走一趟。”她把孩子交给保姆,回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全家福,转身跟着他们出了门。 狱里的日子,是把人往死里逼。敌人用尽了酷刑:老虎凳、辣椒水、电刑,可帅孟奇始终摇头。灌煤油是最狠的一次,特务队长拍着桌子喊:“你说不说?不说就灌到你死!”她盯着队长,声音虚弱却坚定:“要杀要剐随便,要我背叛党,不可能。”灌了三壶煤油,她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左眼已经看不见了,脸肿得像猪头,可她还是笑——因为她知道,自己没给党丢脸。 同牢房的难友都哭了,她却反过来安慰大家:“别怕,我命大,死不了。你们要是有机会出去,替我看看新中国的样子。”她还教难友们唱《国际歌》,用指甲在墙上刻“共产党万岁”,把仅有的半块馒头分给生病的同志。有次,一个年轻的女党员哭着说“我怕”,她摸着对方的头说:“怕什么?我们是为老百姓死的,值。” 1937年,国共合作,帅孟奇被营救出狱。她左眼瞎了,腿也瘸了,可她没休息一天,立刻投入工作。她去延安,在中央组织部当干部科长,负责审查干部,她坚持“实事求是”,从不冤枉好人,很多被怀疑的同志,都被她保了下来。1949年,她担任中央组织部副部长,分管妇女工作,她走遍了大半个中国,调研农村妇女的生活,推动《婚姻法》的落实,让千万妇女摆脱了包办婚姻的束缚。 晚年的时候,有人问她:“您后悔吗?受了那么多罪。”她摇摇头,说:“我做的事,是给老百姓谋幸福,就算再受十倍百倍的罪,我也愿意。”1998年,她去世,享年101岁,临终前,她握着女儿的手说:“我没给你留下什么财产,可我给你留下了精神——要做一个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的人。” 帅孟奇的故事,不是什么传奇,是一个普通女人用生命写下的信仰。她用七窍流血的代价,守住了党的秘密;用一生的坚持,践行了“为人民服务”的诺言。她不是天生的英雄,是那个时代的苦难,让她变成了英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