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敏刘畴西王如痴三位烈士,怀玉山血战被俘后皆英勇就义。三人同为红十军团核心将领,方志敏是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创建者,刘畴西为独臂军团长,黄埔出身还留过苏,王如痴任十九师师长,三人携手率部执行北上抗日任务,却在谭家桥一战错失战机,后陷入国民党军的铁桶合围。 那场围困来得又急又狠。1935年初的怀玉山,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红十军团的战士们已经断粮三天,有的把皮带煮软了啃,有的挖开冻土找草根,可还是填不饱肚子。 刘畴西的独臂在寒风里发僵,他攥着驳壳枪的手背上裂着口子,血珠渗出来,混着雪水往下滴——这胳膊是在1925年东征时留下的,当时他带着敢死队冲锋,敌人的炮弹炸飞了他的右臂,战友们都说他是“铁打的独臂将军”,可现在,这只铁胳膊连举枪都越来越沉。 谭家桥的失误像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那是去年12月的事儿了,红军本来占了地形优势,想把国民党补充第一旅往包围圈里引,可没想到敌人反应快,先抢占了制高点。 十九师师长王如痴那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裤脚磨破了边,他趴在战壕里盯着对面山头的机枪阵地,喉咙喊哑了:“同志们冲啊!”可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去,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要是当时再果断点,说不定能把制高点夺回来,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突围那天夜里,雪下得更大了。方志敏把自己的棉大衣脱下来给一个冻得发抖的小战士披上,自己只穿件单衣。小战士眼泪吧嗒吧嗒掉:“方主席,我不冷……”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寒颤。方志敏摸着他的头笑:“傻小子,你还小,将来还要扛枪打鬼子呢。”队伍走得慢,因为很多战士脚冻坏了,每走一步都要咬着牙。 刘畴西走在前面,他想起当年在黄埔军校的日子,那时候他和同学们坐在教室里听周恩来讲革命道理,说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后来去苏联留学,在莫斯科中山大学认识了王明,两人争论过路线问题——谁能想到,十几年过去,自己带着队伍在山上啃草根,而那些留在城里的同学,说不定正喝着茶谈着什么“剿匪方略”。 被俘那天是个清晨。国民党军把他们押到临时指挥部,屋里生了炭火,暖烘烘的。方志敏盯着墙上的蒋介石画像,嘴角扯出一丝笑:“你们的蒋委员长,什么时候能让老百姓吃饱饭?”旁边的军官脸一沉,挥挥手让他们出去。 刘畴西坐在台阶上,摸出怀里的一块红薯——那是昨天突围时藏起来的,还没舍得吃。他把红薯掰成三块,递给方志敏和王如痴:“吃点吧,不然撑不住。”王如痴接过红薯,手指碰到刘畴西冰凉的手背,赶紧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他戴上:“老刘,你的手不能再冻了。” 监狱里的日子更难熬。国民党派了好几拨人来劝降,有的是当年的黄埔同学,有的是国民党的政客。有个姓吴的专员拿着一张纸进来,上面写着“委任状”,说只要他们投降,就能当大官。 方志敏接过来看都没看就扔在地上:“我是共产党员,要投降就不是人了!”刘畴西坐在角落里,抱着胳膊不说话,直到那人走了才开口:“当年我们在战场上拼过命,现在要我跪着求活,做不到。”王如痴更倔,有次审讯的军官骂他“顽固不化”,他拍着桌子吼:“你们杀了多少老百姓?我们是为了救中国,你们懂个屁!” 就义那天,他们被押到南昌下沙窝。方志敏穿着那件补了又补的军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看着周围的群众,大声说:“同志们,别难过,我们是为了国家牺牲的,值!”刘畴西的独臂垂在身侧,可腰板挺得笔直,他盯着远处的山,像是在看当年东征时的战场。王如痴的脸有点苍白,可眼睛亮得很,他跟身边的刽子手说:“开枪吧,我死也不怕。”枪声响起的时候,雪停了,太阳从云里钻出来,照在他们身上,像给他们盖了层金色的被子。 这三个人的故事,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神话,是实打实的血和命。方志敏写《可爱的中国》时,手冻得握不住笔,就用嘴哈气暖一暖;刘畴西在苏联学的是军事,可到了战场上,他比谁都懂怎么护着战士;王如痴是福建人,说话带着点口音,可喊口号时比谁都响。他们不是不怕死,是知道死得有意义——要是能换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死多少都值。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