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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位大学教授,独生女儿在美国安家立业,老伴去世后没几年他也去世了。女儿回来处

北京一位大学教授,独生女儿在美国安家立业,老伴去世后没几年他也去世了。女儿回来处理完后事就回了美国,并把她父亲的房子挂在网上出售。房子被另一位大学教授购得,他在整理房子的时候发现老教授遗存的大量资料,包括他女儿从小到大的照片、日记本、书籍、画作等,都很有纪念意义,就给老教授的女儿打电话征求处理意见,回复道都不要了,让教授自行处理。 接到电话的那位教授姓陈,是北大历史系的副教授,平日里喜欢收藏旧书和文献。走进这套位于海淀区学院路的二手房时,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搬家遗留物,没想到推开书房门,整面墙的书柜里塞满了老教授的藏书和笔记。书桌抽屉里叠着厚厚一摞相册,封面已经泛黄,翻开第一页,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坐在父亲肩头,背景是北海公园的白塔。 陈教授随手拿起一本日记本,扉页写着“小宁的成长记录”,字迹娟秀,应该是老教授妻子的笔迹。里面详细记着女儿每年的身高体重、第一次学骑车、第一次上台表演,甚至还有她五岁时画的第一幅蜡笔画,画的是一家三口牵着手。书架上还摆着女儿留学美国时的毕业照,穿着学士服,笑得灿烂,背面用钢笔写着“2008年5月,波士顿大学”。 他翻到一本《红楼梦》的批注本,里面夹着几十张便签纸,有的是老教授的红笔圈点,有的是女儿用英文写的读后感。有一页空白处贴着一张剪报,是1995年《北京晚报》的副刊,刊登了老教授的一篇散文,题目叫《冬夜的灯光》,讲的是女儿生病时,父女俩在台灯下一起读书的夜晚。这些细节,让陈教授心里发酸——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全在这些琐碎的记录里。 他试着拨通了老教授女儿的电话,对方听起来很客气,说这些都没用了,她和丈夫孩子都在美国,回不来,让陈教授看着处理。陈教授问能不能寄给她,她顿了一下,说运费太贵,而且他们家空间有限,放不下这么多旧东西。挂了电话,陈教授在书房坐了很久,想起自己远在南方老家的母亲,每次打电话都说“家里都好,你别操心”,可他知道,母亲肯定也攒着一堆舍不得扔的旧物。 老教授的资料里,最让陈教授触动的是一沓未寄出的信。信纸是单位发的稿纸,字迹从工整到潦草,时间跨度有十年。最早的一封写于2010年,开头是“小宁,爸爸最近学会了用电脑,给你发邮件,你要记得回”,最后一封是2020年,只有半页纸,写着“小宁,爸爸身体不太好,你要照顾好自己”。这些信,老教授大概从没寄出去过,只是写下来,像是在和远方的女儿说说话。 陈教授最终没舍得扔。他把相册和日记本单独收起来,联系了学校的历史档案馆,说这些资料有研究价值,尤其是对研究20世纪80年代到2010年北京知识分子家庭生活变迁来说,是很好的第一手材料。档案馆的人来看了,当场就决定接收,还派了两个研究生来帮忙整理。 整理过程中,有个细节让大家印象深刻:老教授的笔记本最后一页,贴着一张女儿婚礼的照片,新娘穿着白色婚纱,新郎是个美国人。照片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爸爸希望你幸福,不管在哪里”。这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大概是老教授晚年手抖时写的。 这件事在校园里传开后,很多老师和学生都感慨。有人说,老教授把一辈子的爱都融在这些资料里,可女儿却觉得它们是负担。也有人说,时代变了,年轻人在国外安家,有自己的生活,对旧物的态度不同,也能理解。陈教授说,他做这个决定,不是为了批判谁,只是觉得这些资料不该被当作垃圾扔掉,它们是一个时代的记忆,也是父爱的见证。 老教授的故事,让很多人开始思考亲情和物质的关系。我们总以为给家人最好的生活就是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却常常忽略了,有些东西,比如一张旧照片、一本日记,承载的情感,是金钱买不到的。当我们在异国他乡追逐梦想时,是否也该回头看看,那些被我们留在身后的,是什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