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当下两个基本问题摆在中国人眼前,一个是没有精神家园,一个是中国社会体正处于解体的边缘,最基本的判断就是普遍的信任危机! 复旦大学那位老是夹着烟、金句不断的王德峰教授,给大伙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这水泼得那是相当准,也真够凉的。 这次他没扯那些玄乎的哲学大道理,而是直接指着咱们现在这列装满钱和焦虑、名叫“现代生活”的失控火车,开出了两张让人听了心里发毛的诊断书:咱中国人的精神家园荒了,咱们这个社会体,正处在散架的边上。 您先别急着瞪眼反驳,这说的“散架”可不是说国家要分裂,而是指人和人之间那股子热乎劲彻底断了。 您有没有这种感觉,现在的日子过得就像坐在一辆没有刹车的高速列车上?窗户外头那些豪宅、豪车、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嗖嗖往后飞,车厢里的人挤破头往前冲,可谁也不知道这车到底要开向哪。 王教授站在站台上看得门清:这车的毛病不在油不够,而在底盘松了。咱们现在正面临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双重困境”。 先说说这心里的空虚感是咋来的,改革开放这几十年,咱们确实是用惊人的速度把米缸和钱包都填满了,可这一路狂奔,不小心把“活着的意义”给弄丢了。 以前穷的时候,长辈教咱们要讲究“仁义礼智信”,那是做人的压舱石,可后来呢,这功利主义不知不觉就把信仰给换了,现在这世道,钱成了衡量成功的唯一尺子,房子成了评判幸福的唯一标准。 看看现在的孩子和上班族,活得像不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学校里,除了分数啥都不认,把做人的品格挤得没地儿站,写字楼里,为了业绩能把你逼疯,背后捅刀子和甩锅成了生存必备技能。 当那些老祖宗留下的文化根脉被切断,当“认真你就输了”成了大家的口头禅,咱们这就集体患上了“意义饥渴症”。 这种病发作的时候,就是你半夜突然醒来,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发慌,不知道自己除了赚钱还能为了啥活着。 心里一旦乱了套,外面的世界自然就变成了危机四伏的黑暗森林,这就是王教授指出的第二个痛点:普遍的信任危机,这可不是啥抽象概念,它就实实在在地发生在咱们身边的每一秒钟。 您想啊,要是现在大街上有个老人在您面前摔倒了,以前大伙第一反应肯定是冲上去扶一把,现在呢?绝大多数人的下意识动作是先掏手机,打开录像,把证据留好,这才敢伸出那只犹豫的手,这一连串动作,就是人与人之间信任崩塌最直接的证明。 再去菜市场看看,大妈盯着摊主那电子秤的眼神,跟防贼似的,去医院看病,医生开药前先得想着怎么别让你闹事,病人吃药前先得搜搜这药是不是坑人的,在公司开会,老板在那画大饼,底下的员工表面点头哈腰,心里早就算计好了怎么摸鱼才不吃亏。 咱们是从那个不用锁门的“熟人社会”,一脚踏进了这个谁也不认识谁的陌生人世界,以前那种血缘地缘的老关系断了,新的契约精神又没建立起来,结果每个人都活成了刺猬,浑身长刺。 这种全员防备的状态,最后就成了一个巨大的恶性循环,现在的年轻人并不是真的喜欢孤独,而是害怕受伤。 因为怕真心换不来真心,所以干脆选择“社恐”,因为怕掏心掏肺最后被人当傻子耍,所以宁愿抱着手机跟纸片人谈恋爱。 越是不敢信别人,心里就越荒凉,心里越荒凉,就越想抓点物质的东西填补空虚,而越是拼命追逐利益,人和人之间就越冷漠,这就好比是个死结,勒得人喘不过气来。 王教授看着这情况心里难受啊,他看透了这种孤独的痛苦,但他更想告诉大家,这病的药方其实就在咱们扔掉的那些老书堆里。 要想把精神家园重建起来,不是让你去啃几本难懂的哲学书消磨时间,那是没用的,真正的重建,是得找回心里的那个“定海神针”。 这得咱们重新把那些被当作迂腐笑话的传统智慧捡起来。那种“君子喻于义”的坦荡劲,那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将心比心,才是解开这死结的唯一钥匙。 在这个失控的时代,咱们也许没法一下子把这列疯狂的火车停下来,但至少可以决定自己在车厢里是个啥姿态。 下次面对别人的时候,试着少算计点,多来点那种看似有点“傻气”的真诚,这挺难的,甚至有风险,但这可能是咱们在这片废墟上重建信任的唯一办法了。 谁也不是一座孤岛,这趟列车要是真散了架,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