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0年,埃及艳后躺在床上,拿出早已准备的毒蛇放在身上,毒蛇缓缓爬上她的手臂,然后猛地朝她咬了一口,几分钟后,她便毒发身亡! 这是公元前30年的夏天,亚历山大的空气里弥漫着海盐和绝望的味道。 镜头不要对准那条著名的毒蛇,先看看那一封刚送出去的信。 就在几分钟前,39岁的克利奥帕特拉刚洗完这辈子最后一次澡,享用了一顿极尽奢华的晚餐。她并没有歇斯底里,而是异常冷静地写了一封信给门外的征服者屋大维,请求将她与安东尼合葬。 这封信不是遗书,是战书。 屋大维收到信的瞬间脸色大变,立刻派人冲向陵墓。因为这位罗马未来的奥古斯都大帝心里清楚,一旦这个女人死了,他精心策划的“罗马凯旋式”将失去最耀眼的战利品。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当罗马士兵撞开大门时,看见的不是一个投降的俘虏,而是一个死去的传奇。她躺在金榻上,穿戴着象征王权的整套服饰,一条据说藏在无花果篮里的埃及眼镜蛇(Asp)刚刚完成了它的使命。 这一口咬下去,终结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生命,更是一个延续了近300年的托勒密王朝。 很多人被好莱坞的电影骗了,以为这是个恋爱脑女王殉情的故事。但在我们这些搞政治观察的人眼里,这分明是一场失败的资产重组。 你要读懂她的死,得先看看她手里抓的是一副什么烂牌。 克利奥帕特拉接手的埃及,早就不是金字塔时代的帝国,而是一个被掏空的壳资源。她父亲托勒密十二世为了保住王位,欠了罗马高利贷一屁股债,国家实际上已经沦为罗马的半殖民地。 更糟糕的是家族内部的剧毒环境。近亲通婚带来了遗传病,权力斗争更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21岁那年,她就被亲弟弟托勒密十三世赶出了皇宫,流亡到了沙漠边境。 这时候,一般人早就崩溃了,但她展现出了惊人的赌徒本色。 听说凯撒追击敌人到了埃及,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唯一的融资机会。 不管是把裹在毛毯里还是寝具袋里,这种潜入皇宫的方式在当时绝对是拿命在博。当她滚落在凯撒面前时,这根本不是什么香艳的邂逅,而是一场精准的路演。 凯撒缺钱打内战,她缺兵权复位。两人一拍即合,这笔交易的直接后果就是托勒密十三世被铲除,她重登大位,并生下了儿子凯撒里昂作为这一联盟的担保品。 她甚至一度把手伸向了罗马的最高权力,在罗马建金像,住进凯撒的别墅。如果公元前44年凯撒没被刺杀,地中海的历史恐怕要改写。 凯撒一死,她的政治靠山瞬间崩塌,罗马进入了更残酷的洗牌期。 为了埃及的生存,她不得不寻找下一轮天使投资人,这次她选中了安东尼。 相比于凯撒的冷酷理性,安东尼是个耳根子软且虚荣的军人。克利奥帕特拉精准地拿捏了这一点。 她坐着紫帆金船,扮成维纳斯女神去见安东尼,与其说是色诱,不如说是搞了一场震撼的视觉营销。 这对组合看似风流,天天在亚历山大搞什么“独一无二生活会”,极尽奢靡。但在这种纸醉金迷的掩护下,她干了两件极度冷血的事: 第一,借安东尼的刀,杀掉了在以弗所避难的亲妹妹阿尔西诺伊,彻底清除了王位威胁。 第二,通过“亚历山大赠礼”,让安东尼把罗马东方的大片领土封给了她和孩子。 这一步棋走得太险了。远在罗马的屋大维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把柄。 屋大维是个顶级的舆论战大师。他绝口不提这是罗马内战,而是把安东尼描绘成被“东方妖女”蛊惑的叛徒,把即将到来的战争包装成驱逐外敌的正义之战。 公元前31年的亚克兴海战,把克利奥帕特拉的底裤都输光了。 有一种观点认为,在那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她竟率领舰队悄然撤离。这一举动使得安东尼麾下的军队士气瞬间瓦解,军心陷入一片涣散之境。不管真相如何,结果就是联军惨败,两人逃回埃及等死。 到了公元前30年的那个夏天,兵临城下。 克利奥帕特拉尝试过谈判,她甚至试图故技重施,用所谓的女性魅力去打动屋大维。 然而,屋大维既非凯撒那般叱咤风云,亦非安东尼那般豪情四溢。他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风采与谋略,在历史长河中书写着别样的篇章。这俨然是一台毫无情感温度的政治机器。它无情运转,如同精密却冰冷的齿轮装置,在政治的轨道上规律前行,不带丝毫人性的温情与悲悯。他对女色完全免疫,他只想要一个活着的、能喘气的埃及女王,带回罗马游街示众,以此炫耀他的丰功伟绩。 这对自视为神灵化身的克利奥帕特拉来说,是比死更可怕的“社会性死亡”。 谈判破裂,情报确认,她知道自己会被像猴子一样羞辱。 于是,她抢回了对自己生命的定义权。 那一刻,就在亚历山大的陵墓里,她的侍女查米恩正在整理女王歪掉的王冠。 当破门而入的罗马士兵质问:“这就是你们女王的下场?” 查米恩留下了一句足以载入史册的回答:“这很完美,这才是像她这样高贵的王者该有的结局。”说完,侍女也倒地殉主。 主要信源:(闽南网——揭秘“埃及艳后”的死亡之谜绝代佳人的风流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