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娜英拿下第一局，拳头一攥，吼了一声。 她对面的孙颖莎，反手失误了好几个，球直接下网，动作都有点黏。海南的空气闷得像锅盖，汗都往下淌。 11比7，金娜英觉得自己抓到命门了。 孙颖莎没说话，只是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了下额头，眼睛抬起来，隔着球网静静地看了金娜英一眼，就那一眼，好像什么东西变了。 第二局开始。 第一个发球，孙颖莎没再玩什么小球，一颗长球直接冲着中路就去了，又快又顶。 金娜英下意识想摆短，手都伸出去了，球已经顶到她胸口。 节奏全变了。 不再有来回试探的短球，全是上手就拧、抬手就拉的强对抗。孙颖莎的球像一根鞭子，追着金娜英的两个大角猛抽。 金娜英还在用第一局的打法，玩命发力，想一板打穿。 可球要么直接飞出底线，要么就挂在网袋上，软绵绵地掉下来。她越发力，失误越多，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到困惑，最后变得一片空白。 一局，两局，三局。 后面的比赛几乎成了孙颖莎一个人的表演。金娜英就像被无形的线拽着，满场飞奔，却连球都碰不舒服。 比赛结束，3比1。 金娜英拿着球拍站在那，低着头，还在回想第一局自己是怎么赢的。 有些人打球，赢你一局，是想让你高兴一下。然后，再亲手告诉你，比赛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