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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信中说:“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

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信中说:“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一个月后,杨勇收到信,看后大吃一惊:“孔宪权?他没死?”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50年初春,贵州军区司令员杨勇在繁忙公务中,收到一封来自遵义枫香镇的信件。 信封上的字迹略显稚拙却十分工整。 当他展开信纸,目光落在署名“孔宪权”三个字上时,拿着信的手不禁微微一颤。 这个名字将他瞬间拉回十五年前硝烟弥漫的娄山关。 在那场惨烈的战斗后,所有报告都确认这位红三军团第十二团的作战参谋已英勇牺牲。 多年来,杨勇心中一直缅怀着这位“烈士”。 此刻,这封薄薄的信纸却告诉他,孔宪权还活着。 信中语气朴实而恳切。 孔宪权简要报告了自己当年负伤后被老乡救起,因左腿重伤致残,与部队失散。 这些年来,他隐姓埋名,靠做泥瓦匠、贩卖小商品艰难度日。 如今得知新中国建立,老首长主政贵州,他鼓起勇气写信,希望能为新中国贡献一份力量,请求组织分配工作。 杨勇立即与政委苏振华商议。 两人对照当年记载孔宪权“牺牲”的战报,心中充满震惊与疑问。 他们迅速下达指示:立即核实情况。 若确系本人,必须妥善安置这位“死而复生”的战友。 时间回溯至1935年2月,红军二渡赤水关键一役——娄山关战斗。 孔宪权所在部队主攻关口南侧敌人据点黑神庙。 战斗打响前,他主动请缨,带领一支六人突击队担任前锋。 激战中,他冲锋在前,左腿髋骨被子弹击中,随后又身中数弹,倒在血泊中。 后续部队经过时,见他已无气息,加之战事紧急必须转移,便将他列为牺牲人员上报。 然而孔宪权并未牺牲。 他被清理战场的当地农民发现,尚有微弱呼吸。 乡亲们冒着风险将他抬回村中。 在缺医少药的条件下,用土方草药为他止血疗伤。 命虽保住,但左腿伤势过重,反复感染,最终导致左腿比右腿短了近十厘米,落下终身残疾。 伤愈后,他试图寻找部队,但红军早已远去,音讯全无。 身有残疾、与组织失联的他,只得在遵义周边乡镇落脚,靠做泥瓦匠、挑担卖货维持生计,将过往深深隐藏。 1949年贵州解放,孔宪权从报纸上看到杨勇担任贵州军区司令员的消息,内心沉寂多年的希望重新燃起。 经过反复思量,1950年,51岁的他提笔写下那封改变命运的信。 字里行间,是一个老战士历经磨难后,对组织的信任与归队的渴望。 杨勇的回信与组织的安排迅速而温暖。 经核实身份后,考虑到孔宪权残疾但政治坚定、熟悉地方,任命他为遵义县第七区副区长。 这位拄着拐杖的“跛脚区长”以极大热情投入工作,深入群众,办事公道,很快赢得信任。 他更重要的贡献接踵而至。 1951年,为筹备恢复遵义会议会址,成立文物征集小组,孔宪权被任命为组长。 这项工作仿佛为他量身定做。他拄拐跋涉,走访了遵义地区四十余县市,寻访老房东、老赤卫队员、红军伤病员,细致查证,征集散落民间的革命文物。 凭借不懈努力,共征集到桌椅、煤油灯、武器等各类文物一千二百余件,为纪念馆建设奠定坚实基础。 纪念馆建成后,他成为首任馆长,将余生奉献于此。 他向来访者讲述亲身经历的烽火岁月,言语质朴而动人,让历史变得可触可感。 孔宪权的故事,是一个关于忠诚、坚韧与归宿的故事。 它揭示了战争年代的偶然与残酷,更彰显了革命者矢志不渝的信念。 即使流落民间、生活困顿,他内心的火焰从未熄灭。 一旦重归队伍,便以残疾之躯,在新中国的建设与红色记忆的守护中,迸发出全部光热。 1988年,孔宪权在遵义逝世,部分骨灰安葬于娄山关附近。 这位历经“死亡”与重生的战士,最终长眠于他曾血战并终生铭记的土地,完成了生命的最后回归。 主要信源:(文史天地——老红军孔宪权的传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