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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了!” 对家把牌一推,我还没看清是什么,他已经连胡三把。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这

“胡了!” 对家把牌一推,我还没看清是什么,他已经连胡三把。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边,一个多小时,五百块钱,没了。干干净净。 不对劲。 坐在我上家的那个男人,手指头在牌桌上敲得飞快,不是碰就是杠,好像牌长了眼睛,自己往他手里钻。我这边的牌,甚至连个缺都还没打完。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才扫了一眼桌上的人。这张脸,还有他对家的那张脸,都是这两天刚冒出来的生面孔。 麻将馆里烟雾缭绕,灯光昏暗,我摸牌的手都有点发僵。再这么下去,今天没个两三千块,根本下不了桌。 我死死盯着他面前那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牌,再看看自己手里这一把东倒西歪的废牌,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后脑勺。你抓不到他任何把柄,看不出任何多余的动作,但那种被人当傻子一样,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羞辱感,比刀子割肉还难受。 我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扣,站了起来。 “家里有点急事,不玩了。” 我把钱数好,拍在桌上。没人抬头,没人说话,那两个陌生男人,手指已经开始码下一副牌,仿佛我从来就没坐在这里过。 出了门,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彻底清醒。 这哪是打牌,这就是个局。记住,牌桌上,永远别跟陌生人谈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