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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雷佳音说:“我上大学时,我们宿舍四个是上戏的前四名,但是陈赫十分嫌弃我们,只

演员雷佳音说:“我上大学时,我们宿舍四个是上戏的前四名,但是陈赫十分嫌弃我们,只要看见我们,就赶紧躲开,生怕与我们沾上一点关系。” 其实哪是嫌弃啊,说起来全是好笑的糗事。那会我们四个为了练观察生活的专业课,魔怔得不行,天天在宿舍cos各种市井路人。今天学巷口修自行车的大爷蹲地上拧螺丝,明天学菜市场卖菜的大妈扯着嗓子喊价,宿舍吊扇转得嗡嗡响,地上堆着捡来的空啤酒瓶、废纸箱,连陈赫挂在门后的新西装上都沾过我们练妆用的煤灰。 陈赫那会正排毕业大戏里的富家少爷,头发梳得油亮,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子,连走路都刻意压着步子,生怕带了半分烟火气。有次他刚拎着冰奶茶回宿舍,推开门就看见我裹着借来的军大衣,正蹲在他的书桌前,用他的进口发胶给老三抹“老年头油”,老三嘴里还叼着个空烟卷学隔壁楼的门卫大爷咳嗽。陈赫手里的奶茶“啪”地搁桌上,啥话没说,转身就冲出去,连门都忘了关,后来我们才知道他躲去隔壁宿舍背了一下午台词,说怕被我们的“糙汉气场”带偏,连少爷的步子都迈不利索。 本来以为这小隔阂得持续到毕业,结果没多久陈赫的大戏出了岔子,原定的糙汉配角临时摔了腿,找遍全班都找不到能演那种“满脸风霜”的感觉的人。他纠结了一晚上,最后红着脸敲开我们宿舍门,声音小得像蚊子:“雷子,你能不能……帮个忙?” 我一口答应,上台那天,我把军大衣往身上一裹,往那一站,连导员都愣了。那场戏演完,陈赫抱着我拍后背,说原来“接地气”比摆架子有用多了。后来他不光不躲我们了,还跟着我们一起去菜市场蹲点,学大妈讨价还价,连他妈寄来的进口巧克力都分给我们当“观察补贴”。 现在录节目碰着面,我还总拿当年的发胶梗逗他,他每次都翻个白眼,然后从包里掏出一瓶新的发胶塞给我:“喏,赔你当年的演出酬劳,够你往头上抹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