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知青刘小勇考上大学,准备出发去报到。农村女友红着眼,紧张道:“你,你还会回来吗?”刘小勇握紧她的手,坚定道:“乖,你在家等我,我大学毕业,一定回来娶你。”至此,女友天天在村口等待。 1977年的陕北村口,黄土高原的风硬得像刀子,空气里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一种是金榜题名的狂喜,刘小勇考上了北京医科大学,另一种是被抛弃的恐惧,王爱娟的眼睛肿得像桃子。 那时候没有微信,没有视频通话,几百公里的物理距离,足以把任何誓言磨成粉末,王爱娟攥着衣角,声音都在抖:“你,你还会回来吗”刘小勇没有发誓,只是死死握住她的手,把那句后来支撑了半个世纪的话撂在了风里:“乖,你在家等我,大学毕业,我一定回来娶你”。 1968年那个冬天,刘小勇是个典型的“书呆子”初生牛犊不怕虎,为了给知青点改善伙食,一个人跑去后山抓野鸡,结果野味没抓着,人先从悬崖上滚了下来,左胳膊和腿摔得稀碎,如果不是正在采药的王家父女路过,刘小勇的命可能就交代在那座荒山上了。 王父是当地的老中医,二话不说把人抬回家,这一住,就是几个月,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感情往往是从“嘴里省出来”的,为了给刘小勇补身子,王爱娟宰了自己养的鸡,弟弟馋得直窜厨房,嚷嚷着要喝汤。 王爱娟那是真护犊子,端着碗就往刘小勇屋里走,嘴里嘟囔:“你又没受伤,这是给小勇哥救命的”那碗弟弟喝不到的鸡汤,在当年就是最高级别的资源倾斜,但这不仅仅是报恩,更是一场智识上的共鸣。 出身书香门第的刘小勇,对王父满屋子的医书产生了浓厚兴趣,他不是那种只会死读书的人,王父困扰多年的疑难杂症,他用理论一推演,几天就能理出头绪,老中医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不仅没藏私,甚至把刘小勇当成了“半个儿子”在培养。 这种师徒加翁婿的双重绑定,无形中拉高了刘小勇背叛的道德成本,原本剧情该走向大团圆,可命运偏爱开玩笑,就在两人谈婚论嫁时,王父突然病故,按照当地习俗,王爱娟必须守孝三年,这三年,硬生生把婚事拖进了变数丛生的1977年,高考恢复了。 刘小勇走了,去北京读大学了,王母看着女儿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泼冷水:“别傻等了,男人进了城,心也就野了”这并非杞人忧天。当时的大学校园里,刘小勇这样斯文儒雅又有医学底子的男生,自然不乏追求者。 但刘小勇干了一件在今天看来都极具杀伤力的事:每半个月一封信,在那个车马很慢的年代,这些信件就是他的“远程在场证明”面对示好的女同学,他直接亮底牌:“我有对象,在家等我”他甚至在周末回家时对母亲摊牌:“等爱娟出了孝期,我就娶她”。 但这是一场跨越阶层的长跑,1982年,刘小勇从医科大毕业,分配到了顶级的北京协和医院,但他没忘当年的承诺,次年就把王爱娟接到了北京,虽然王母后来因为不适应城市生活回了农村,但王爱娟留了下来。 她带去北京的嫁妆里,最贵重的不是被褥,而是父亲留下的一本记录了50年行医经验的手抄本,这本册子,后来成了刘小勇在协和医院治病救人的秘密武器,这段关系里从没有单方面的依附,而是两个家族在精神与智慧上的深度合流。 老两口现在最爱做的事,就是早起遛弯,或者一起做顿饭,刘小勇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是对这段半个世纪感情最好的注脚:“车马很慢,一生只爱一人”在这个快餐爱情泛滥的时代。 回看这段从悬崖边捡回来、用鸡汤喂出来、用信纸堆出来的爱情,你会发现,所谓的“山无棱,天地合”,其实就藏在那些最朴拙的坚守里。 信息来源:中国青年报——知青考上大学,农村女友送别落泪,等待十年终修成正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