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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退居二线之后,定居南京。聂凤智找老首长谈话,非常严厉地对许世友说,我要和你

许世友退居二线之后,定居南京。聂凤智找老首长谈话,非常严厉地对许世友说,我要和你说一个原则性问题。 在胶东战场上,许世友是司令,聂凤智是他的爱将。当时有个著名的段子,许世友手下有“三大师长”:孙端夫、刘涌,还有聂凤智。有一次打了败仗,三个人灰头土脸去见许世友。 许世友那脾气大家都知道,坐在那儿眼皮都不抬,嘴里骂骂咧咧:“平时吹得震天响,一打仗就是熊包!”孙端夫和刘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跟犯错的小学生一样罚站。 这时候,聂凤智忍不住了。他突然开口:“首长,骂得差不多就行了!我们从昨天到现在一口饭没吃,肚子都贴脊梁骨了,还要挨骂,还让不让人活?” 这一嗓子把许世友喊愣了。他抬头一看,这几个人确实面黄肌瘦,火气立马消了一半,赶紧挥手让警卫员去弄饭。你看,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在许世友心里,聂凤智不仅仅是下级,更是能换命的兄弟。 这种信任到了什么程度?解放战争时期,中央本来要把聂凤智调去东北战场。那时候去东北是去“吃肉”的,装备好、仗打得大。可许世友舍不得,他竟然为了留住聂凤智,跟上级撒了个谎,说聂凤智身体不行,适应不了东北的严寒。就这么着,硬是把聂凤智扣在了山东,留在了自己身边。 这份“私心”,恰恰证明了两人关系的铁。 1985年。许世友退居二线后,身体每况愈下。但他那个犟脾气,谁劝都不听,坚持不去北京治疗,非要留在南京,还放话说:“死也要死在家里。”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聂凤智发了火,拿“原则问题”压他。可惜,天不假年。1985年10月22日下午,南京军区总医院传出噩耗,许世友上将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这一刻,南京军区的天,仿佛塌了一角。 当时赶到病房送别的阵容,那叫一个豪华,也充满了人情味。咱们得细琢磨琢磨这份名单,这里面不仅有历史的厚重,更有许世友这位老首长的分量。 带头的是当时的军区司令员向守志。向守志是四川人,红军时期就是许世友的老部下。当年在红九军,许世友是副军长,向守志看着许世友就像看着战神一样。谁能想到,几十年后,向守志接过了聂凤智的班,成了南京军区的“掌门人”。 还有当时的军区政委傅奎清。这位老将军可是个传奇,他是刘邓大军出来的,后来在解放战争时期归到了许世友的山东兵团。傅奎清也是个高寿之人,活到了102岁。 副司令员里头,有郭涛、王成斌、唐述棣。特别是王成斌,他是许世友的老乡,也是老部下,后来更是步步高升,一直做到了北京军区司令员。 再加上后来当了总政治部主任的于永波,那时候还是军区政治部主任。 这一屋子的将军,基本都是跟着许世友南征北战过来的。大家没见到老首长最后一面,心里那个难受劲儿就别提了。出于特殊的感情,大家请求医生再抢救一下。神奇的是,在注射强心针半个多小时后,许世友的心脏竟然真的又跳动了几下。但这只是回光返照,下午4点57分,许世友还是永远地离开了。 许世友走了,但事情并没结束,反而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风波。这场风波的主角,正是聂凤智和继任司令员向守志。 事情是这样的。老战友王震从北京飞来吊唁,特意嘱咐聂凤智和向守志:“你们俩联名写篇文章,悼念一下许世友同志。” 这对聂凤智来说,是义不容辞的事。文章很快写好了,聂凤智签了字,送给向守志审阅署名。可奇怪的事发生了——向守志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一开始,向守志建议加上徐深吉和罗应怀的名字,这没问题,聂凤智立马联系办妥了。可紧接着,向守志却通过秘书传话:他自己不参加署名了。 这下聂凤智火了。他在许世友面前都敢拍桌子,哪受得了这个?他直接冲到向守志办公室,劈头盖脸就问:“你这种态度,到底是对谁有意见?是对许司令,还是对我聂凤智?” 向守志当时只能苦笑,没法解释。 其实,咱们现在回头看,向守志有他的难言之隐。 那时候全国正在推行殡葬改革,提倡火葬。而许世友是特批的土葬,这在当时是非常敏感的。作为在任的大军区司令员,向守志必须考虑政治影响。如果他大张旗鼓地带头署名悼念,会不会被外界解读为支持“搞特殊”?会不会给中央添麻烦? 邓公当时也指示,许世友的丧事要“低调进行”。向守志的犹豫,其实是在顾全大局,是在替组织把关,绝不是对老首长没感情。 但这事儿当时聂凤智在气头上,理解不了。直到后来,文章还是发表了,风波才算平息。 向守志对许世友究竟有没有感情?咱们看个细节就知道了。 2006年,向守志出回忆录。出版社定价58元。向守志一听,马上问:“许世友老司令员的书卖多少钱?” 工作人员说是50元。 向守志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我的书价格绝对不能超过许司令。”无论出版社怎么解释物价上涨、页数变多,向守志就是不松口。最后,硬是把价格压到了47元,比许世友的书便宜3块钱,他才签字同意出版。 这就叫刻在骨子里的尊卑和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