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真的要投降了。相关准备工作已经展开。瑞士外交部长跟欧安组织秘书长于周四飞抵莫斯科，这跟马克龙不久前提出的与克里姆林宫重建外交关系的主张形成呼应。这两位欧洲官员的破冰之旅意义重大，他们显然是为更高级别的欧洲官员访问莫斯科创造条件。浑水报告认为，接下来访问莫斯科的欧洲领导人可能是意大利，然后是法国，而土耳其则会急切切地寻求在中间插入。至于德国跟英国，他们只能扮演黑脸角色，用各种噪音和威胁来制造谈判筹码，因此无缘莫斯科。 泽连斯基的近期表态堪称意乱情迷，一边说为了和平可以接受任何条件，一边说决不投降，听起来很像“你可以玷污我的身体，但不能玷污我的精神”。但人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很多人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局势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战场不是情绪场，枪炮不看口号，只认补给、人口和耐力。打到今天，乌克兰还能不能继续扛，已经不是意志力能决定的事。外部输血开始变慢，账本一翻，谁都心里有数。 欧洲这边的动作，其实比表态更真实。瑞士、欧安组织的人跑去莫斯科，不是去寒暄的，是去探温度的。温度合适了，后面才有人敢下水。法国总统最近释放的信号，也不像是随口一说，更像是在为转向提前铺路。欧洲内部现在的心态很统一：仗打得越久，麻烦越多，谁都不想把自己拖进一个无底洞。 再看那些可能去莫斯科的国家名单，也挺耐人寻味。意大利、法国、土耳其，都有一个共同点——现实。生意要做，能源要用，国内压力天天顶着。德国和英国呢，只能在镜头前放狠话，真要坐下来谈，牌并不在他们手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老套路了。 泽连斯基的表态之所以显得拧巴，是因为他被卡在中间。一边是外部支持在缩水，一边是国内不允许他说实话。说愿意为和平付出一切，是给谈判留门；说绝不投降，是给国内一个交代。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听着别扭，但在政治语境里，很多人都这么走过。 问题不在于投不投降，而在于怎么体面地收场。对乌克兰来说，最怕的不是签字，而是被抛下。对欧洲来说，最怕的不是让步，而是失控。对俄罗斯来说，时间本身就是筹码。三方算盘一摊开，结局其实已经被限定在一个不大的区间里。 接下来会不会突然宣布什么“历史性决定”，未必会这么戏剧化。更可能的是慢慢降温，慢慢松口，慢慢把战争从头条里挪走。等大家回过神来，发现很多事已经悄悄定了型。 战争从来不以谁喊得响来收尾，而是以谁撑得久来画句号。这一轮，答案正在浮出水面。乌克兰局势 乌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