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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东莞市殡仪馆内送来了一具已经有味道的女尸,火化工人何亚胜正打算把她推

1995年,东莞市殡仪馆内送来了一具已经有味道的女尸,火化工人何亚胜正打算把她推进炉子里火化,却惊讶的看见女尸的脚动了一下!   当时何亚胜才22岁,干了三年殡葬工作,见惯了各种遗体。那天下午天很热,炉子前排着好几具尸体轮着来。因为送来的资料显示“无名女尸”,医生签了死亡证明,写有心跳停止和瞳孔散大,一切看起来都是按流程来的。   但是在靠近火化炉前的那一瞬间,他眼角余光里,那具棕黄瘦骨的身体弯着脚指微微动了一下。他当时没敢确定,以为是眼花或者尸体脱水后自然抽搐。他又屏着呼吸低头看着那具身上全是泥污和臭味的身体,竟然看到腹部在极其微弱地起伏。   他吓得全身一激灵,却没有后退,而是拔腿冲进办公室喊馆长,说这个人还活着。火化车立刻停了下来,同事们也不太敢相信,可馆长蹲下看看那微弱起伏之后,还是马上打电话,让附近的附城医院紧急出车。   女孩被送到医院时,情况已经非常糟。整个人脱水严重,皮肤灰白,嘴唇干裂,眼窝深陷,身上带着疮和粪便的味道。医生和护士最初也觉得希望渺茫,因为现场几乎检测不到心跳和血压,身体温度比正常人低了很多,是典型的“假死”状态。   医院没做多想,院长直接拍板,不救就是等她去死,只要还有一口气,无论有没有身份证明,也要往回拉。护士长带着人一点点擦洗她的身体,用棉签滴药液进嘴里,腿上发炎化脓的伤口一个小时换一次纱布。即使难闻,但没有一个人嫌弃。   三个月后,她竟然真的醒了,眼睛睁开时还没弄清楚自己在哪。病床边医生告诉她,她本该被火化,是有人在她推向火炉的前一刻察觉异常,把她从死神面前拉回来。   陈翠菊听了之后,眼泪一下掉了下来。她是贵州榕江人,只有小学水平,初中一半还没上完就外出打工,是家里凑钱把她送到广东来的。因为个子矮,长年营养不良,又遇上黑心工厂,没发几天工资,就因胃病犯下被辞退。   她不敢告诉老乡,也不想找亲戚帮忙,最后在街头四处漂,捡别人不要的馒头吃,白天靠墙晒着,晚上钻到一艘搁浅破船里睡觉。被人发现时,她已经昏迷了好几天,身上没钱,也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当时的法医也没有足够设备确认深度假死,凭经验开了死亡单。   她出院之后,医院联系她老家的村干部确认了身份,一家人连路费都没钱,医生们又凑钱买了车票,把人送回四川。事情本来该到这里结束,可一张报道后来登上报纸,被远在浙江的中学美术老师陈仲濂看到。   这个陈老师看完后写了一封信,说她能从那样的地方活过来,说明她的人活得比谁都坚强。女孩没啥文化,但有人愿意教她画画,还给她画室住。   陈翠菊到了金华后,开始从最基础的线条画起。她没学过美术,连水彩都不认识几种颜色,白天刷画室墙,晚上跟画室里的学生对着白纸描,画技不成样子就哭,哭完继续画。   她不懂什么是构图,明暗比例听了几十遍还是不理解,但她明白,她能活着,是别人救的命。这命来之不易,她不舍得过得随便。   几年后,她的《重生》系列进入省美展,还拿了奖。在她笔下,最常出现的是暗色调之中带一点暖黄光的窗子,或者一个手指微动的画面,没有人知道细节,她自己明白为什么那么画。   2006年她回到东莞,穿着苗族的服装,走到东莞市殡仪馆的门口,面对着那个熟悉的灰色大楼,她一句话没说,跪在门口连磕了三个头。   随后她又去了当年的医院,这次不是看病,而是带来自己画的《旭日东升》长卷,足足有四十多米,那是她用十年时间慢慢拼上的一张画面。画角落里,一块金属冷板车被她涂得闪光,那不是痛苦的象征,在她心里,那辆车是她的重生起点。   而当年拉住火化手柄的何亚胜,如今已经是副馆长。他接过她递来的贺卡,默默坐着泡一杯热茶。那一刻,他没多说什么,只问她生活过得还行不。她点头。两人都沉默。旁边没人出声。 主要信源:(婺城新闻网——陈翠菊:凤凰涅槃改写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