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457 年,于谦被砍头后,锦衣卫去抄家啥也没抄到!正失望呢,突然发现有间小屋门

1457 年,于谦被砍头后,锦衣卫去抄家啥也没抄到!正失望呢,突然发现有间小屋门锁着,大家踹开门就冲进去,可下一秒,空气好像都凝固了,然后所有人又都齐刷刷地退了出来! 锦衣卫奉命抄家,本是揣着搜出金银满箱、珍宝无数的心思来的,毕竟于谦官至兵部尚书,手握军政大权,又主持过北京保卫战,身居如此高位,在他们见惯了官场贪腐的眼里,家中定有不少私产。 可一行人把于谦的宅子翻了个底朝天,从堂屋到厢房,从厨房到后院,里里外外翻寻遍了,竟没找到一件值钱的物件,堂屋里摆的是老旧的木桌木椅,墙上挂的是普通的字画,家中的家什都是寻常百姓家的样式,甚至连待客的茶具都是粗瓷的,他的妻儿穿着粗布衣衫,家中连多余的银钱都找不出几分。 这群常年执行抄家任务的锦衣卫,心里先是满满的失望,想着交不了差,可失望过后,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诧异,他们实在想不通,一个挽救了大明江山的重臣,日子竟过得这般清贫。 就在众人悻悻然准备收队复命时,有人眼角余光瞥见宅院角落有间孤零零的小屋,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锈迹斑斑却锁得严实。 这一下,所有人的心思又活络起来,都觉得这定是于谦藏私财的地方,不然何必把一间小屋单独锁起来。 几人上前合力踹开了木门,带着急切的心思一拥而入,可跨进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动作都戛然而止,原本嘈杂的动静瞬间消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整个小屋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眼前的景象和他们想象的天差地别,屋里没有一箱箱的金银,没有一柜柜的珠宝,甚至连一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只有几件物件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案几上,用干净的锦布仔细裹着,拂去薄薄的灰尘,能看清是景泰帝亲自御赐的蟒衣、玉带,还有一柄因北京保卫战之功赏下的尚方宝剑,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些御赐之物,是于谦一生功绩的见证,却也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贵重物品”,他把这些帝王的恩赏妥帖珍藏,却从没有借着御赐的荣光谋半分私利,更没有将其当作炫耀的资本。 锦衣卫们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们忽然想起,眼前这位被处斩的尚书大人,在土木堡之变后瓦剌大军兵临北京城下时,是如何厉声呵斥南迁的提议,如何以一己之力稳住朝局,调集兵马、整饬防务,亲自登城督战,硬是凭着一腔孤勇守住了摇摇欲坠的大明京师,让江山百姓免于覆亡之祸。 他们也想起,于谦在任的这些年,整顿吏治、罢免贪庸,任用贤能之士,自己却始终恪守本心,所得的俸禄,除了勉强维持家中生计,大多都用来接济军中的贫苦将士,或是帮扶家乡的穷苦百姓,他从没有为自己添置过一亩良田、一所宅院,甚至连自己的亲族,都没有借着他的权势谋过一官半职。 这群锦衣卫,见多了朝中高官借着职权聚敛财富,见多了有人拿着御赐之物作威作福,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位居功至伟的大臣,把帝王的恩赏视若珍宝,却让自己活成了最清贫的模样。 那一刻,没有人再想着抄家的差事,心里只剩下对这位忠臣的敬畏,那份震撼压过了所有的功利心,于是没人指挥,没人言语,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齐刷刷地往后退,退出了这间小屋,甚至有人在退出门后,下意识地对着小屋的方向拱手,像是在对这位清廉忠直的大臣行一份迟来的礼。 他们不敢乱动屋里的任何一件东西,仿佛那些御赐之物,比世间所有的金银都更重,重到他们不敢有半分亵渎。 于谦的死,本就是石亨、徐有贞等人因私怨构陷,借着夺门之变后英宗复位的契机,罗织“意欲迎立外藩”的罪名,让英宗一时被蒙蔽而下了处斩的命令。 锦衣卫抄家无所得的消息传回朝堂,那些构陷于谦的奸佞之臣,也一时语塞,他们能凭空捏造罪名,却抹不掉于谦的清廉,更压不住天下百姓的心声。 于谦被处斩的那一天,京师的百姓无不痛哭,街头巷尾,无论是卖菜的小贩、守城的士兵,还是寻常的妇孺老幼,都自发为他落泪,甚至连远在瓦剌的部落,听闻于谦被杀的消息,都摆酒庆贺,只因他们知道,大明再无这样一位能守江山、敢担大任的忠勇之臣。 于谦的一生,从未为自己谋过半分私利,他的心中装的只有大明江山,只有天下百姓。 那间锁着的小屋,装下的不是私产,而是一个臣子对朝廷的赤诚,对帝王恩赏的珍视,更是他一生清廉的最好证明。锦衣卫的齐齐退身,不是因为畏惧,而是源于对这份清廉与忠直的敬畏,更是对世间公道的无声认同。 千百年过去,那些构陷于谦的奸佞早已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而于谦的名字,却伴着他的清廉与忠勇,被世人永远铭记,他的清名,如日月昭昭,从未被历史的尘埃掩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