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404年,明成祖朱棣带着一群宫女闯进庆寿寺,对正在打坐参禅的道衍和尚姚广孝大笑

1404年,明成祖朱棣带着一群宫女闯进庆寿寺,对正在打坐参禅的道衍和尚姚广孝大笑道:“都说出家人四大皆空,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皆空!”说完便让宫女将姚广孝围住,轮番挑逗。可姚广孝却始终一动不动,视那一群美丽的宫女如无物。 宫女们退出去时,带起的风卷动了殿内的经幡,檐下的铜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半柱香的功夫。朱棣收了笑,走到姚广孝面前,伸手就要去碰他肩头的僧袍,指尖刚触到那粗糙的青灰色布料,就被姚广孝轻轻侧身避开了。 “陛下要验臣是否四大皆空,何必要用宫女?”姚广孝终于睁开眼,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不高不低,像寺后那口古井里的水,沉得很。他指了指案头的粗瓷碗,碗里的茶汤已经凉透,浮着几片干枯的野菊花,“臣十四岁在苏州出家,师父给我这碗茶,说要想空,先得放下心里的‘求’。” 朱棣皱着眉,坐到旁边的蒲团上,屁股刚沾到硬邦邦的布面,又立刻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他盯着姚广孝那张三角眼的脸,当年相士说像病老虎,此刻倒真像一只趴在佛案边晒太阳的老猫,没了半分杀气。“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朱棣的声音压低了,“爵位?封地?还是朕许你一世安稳?” 姚广孝拿起那碗凉茶,小口抿了一口,苦得他眉头微蹙。“臣想要的,陛下已经给了。”他抬手指了指窗外,寺外的麦田里,几个农夫正弯腰插秧,远处村落的炊烟直直地升上湛蓝的天空,“当年臣说要给大王戴白帽子,不是为了做官掌权,是为了看这天下定了,百姓能安稳种庄稼,不用再躲兵灾。” 朱棣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这次的笑声没了刚才的试探和紧绷,倒有几分轻松。他转身往寺门外走,跨过高高的门槛时,回头说了句:“这庆寿寺,朕给你留着,往后谁也不准来叨扰。”姚广孝没说话,只是对着朱棣的背影缓缓合十,指尖的佛珠被汗浸得发亮。 当天傍晚,姚广孝把案头堆着的兵书、术数典籍统统收进了柜子最底层,换了本泛黄的《心经》,点上一支松烟墨,一笔一划地抄了起来。寺里的小和尚端来一碗热粥,放在他旁边的矮凳上,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清清明明的,像他刚出家那年,在苏州河边看到的那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