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英国姑娘在成都街头吃完一碗白米饭,放下筷子愣了半天。她后来用二十年时间研究中餐,写了好几本书,四次拿下"餐饮界奥斯卡"。这碗饭,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 那天成都的太阳晒得人发懒,小餐馆的吊扇在头顶“吱呀”转着,她用结结巴巴的英语问老板:“这饭,为什么这么香?”老板擦着油腻的桌子,川普说得溜:“本地猫牙米,井水泡半小时,大火烧开转小火焖,揭盖还得捂十分钟,米油都锁在里面嘞。” 她本来是来成都旅游的,返程机票都订好了,当天晚上就去机场退了。找了个巷子里的语言学校学中文,每天背着帆布包泡在菜市场,蹲在米摊前跟卖米阿婆唠嗑。阿婆抓一把米塞她手里:“你摸,这个颗粒长,焖饭香;那个圆滚滚,煮粥稠。”她把不同的米装在玻璃小罐里,贴满歪歪扭扭的中文标签,连阿婆说的“阴天晒过的米更甜”都记在笔记本上。 她还跟着都江堰的稻农去田里,穿件洗得发白的T恤,蹲在田埂上看插秧,裤腿沾满泥点子。中午就着稻农的搪瓷缸吃焖饭,就一碟腌萝卜,她吃得比什么都香。稻农笑她:“外国姑娘也爱这口糙米饭?”她嚼着米饭点头,说不出话,只觉得嘴里的甜香混着稻田的风,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对胃口。 后来她写的第一本书,开篇就是那碗成都街头的白米饭。书里没讲什么复杂的菜,只写了中国各地的米——从东北五常的稻花香到云南的紫米,还有竹筒饭、石锅饭的做法,连不同火候焖出来的饭香差异都写得清清楚楚。评委给她颁奖时,她站在台上,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我以前以为米饭只是配菜,直到在成都吃了那碗饭,才知道它本身就是故事。” 现在她还住在成都老巷子里,院子里摆着个煤炉,每天早上都焖一碗饭。吊扇还是慢悠悠转,手机亮了一下,是英国妈妈的视频电话,她举着刚盛好的米饭对着镜头笑,背景里飘着巷子里担担面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