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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3年,文天祥被押往刑场,一刀毙命。妻子欧阳氏赶来收尸,小心替他整理衣服,谁

1283年,文天祥被押往刑场,一刀毙命。妻子欧阳氏赶来收尸,小心替他整理衣服,谁料1张纸条从夹层掉出,欧阳打开一看,顿时捂嘴痛哭。不久,她也自尽身亡了。 我后来听巷口说书的老陈讲,那天刑场的风裹着黄沙,吹得人睁不开眼。欧阳氏是被两个元兵架着胳膊过去的,她的鞋帮磨破了,脚趾头露在外头,沾着泥。自丈夫兵败被俘,她在元宫做了三年浣衣奴,手上全是冻疮,裂得一道一道的。 她蹲在丈夫遗体旁,先把他歪了的官帽扶正,帽檐上的血渍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再去理他的衣襟,指尖刚碰到夹层,就摸到个硬邦邦的小纸团。纸团是用粗糙的草纸折的,边缘都磨毛了,显然在怀里揣了好些日子。 她哆哆嗦嗦展开纸团,上面的字是用炭条写的,笔画歪歪扭扭,却力道很足:“吾妻,勿以我为念。柳娘、环娘若长大,教她们识得‘宋’字便好,不必强求功名。”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我死后,你可寻一处山坳,种些梅树,就当陪我。” 她盯着那行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捂着脸不敢出声,肩膀抖得厉害。这三年里,元人逼着她写信劝降,她写了三封,每封都写满了“盼君归”,可丈夫一封回信都没有。她曾怨过他,怨他固执,怨他不顾妻儿死活,可现在她才懂,他不是不顾,是不能顾——他的心里装着的,是已经亡了的国,是千万个和他们一样的百姓。 风又刮起来,吹得旁边的枯树呜呜响。她把纸团紧紧攥在手里,塞进自己的衣襟,然后一点点把丈夫的衣服理得平平整整,就像当年他每次上朝之前,她替他整理朝服那样。 当天夜里,她在丈夫的坟前,解下了腰间的旧丝绦——那是二十年前成亲时,他亲手系在她腰上的。月光洒下来,照在她的脸上,没有眼泪,只有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