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富商王永庆离世,子女在清点遗产的时候,意外发现父亲在瑞士银行有400亿的存款,于是子女们为了得到遗产,争前恐后的前往取钱,结果却被告知,一分钱也不能取走。 2008年的那个深秋,苏黎世班霍夫大街的银行柜台前,空气冷得像要把人的肺叶冻住,刚刚跨洋落地的王文洋,身上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还没散去机舱里的寒气,站在他身后的,是全台湾身价最高的律师团。 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他们死死盯着里面的银行经理,摆在柜台上的筹码足够重:刚开具的死亡证明、亲子鉴定书、还有外交人员的背书,目标很明确:父亲王永庆留在这个金库里的400亿巨款,这时候的王家子女,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撞上了一堵什么样的墙。 银行经理的回复礼貌得近乎残忍,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公证文件,只是重复了一遍条款:“这是不可撤销信托,除非王永庆先生本人拿着密钥亲自到场,否则谁也别想动这笔钱”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 哪怕你流着他的血,哪怕你有全世界的法律文件,只要人死了,这扇门就焊死了,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遗产争夺,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身后局”当时的局面有多难看,用媒体的话说,整个家族像一群“受惊的野兽”。 二女儿王雪红在台北的豪宅里,把平板电脑拍得震天响,屏幕上是她旗下企业的股价走势图,她急需现金流输血,而在苏黎世碰壁的王文洋,手里的钢笔都要被捏变形了。 那是一场关于尊严和证明的战争,他太想拿到这笔钱,去收购欧洲的工厂,去证明自己早就超越了那个“神”一样的父亲,但苏黎世的银行家们给这群热锅上的蚂蚁泼了一盆液氮,当律师团试图硬闯法律漏洞时,银行抛出了第二个杀手锏:想强行取款,可以。 按照瑞士法律和信托破除条款,请先缴纳300亿的税款,这个数字一出来,所有的叫嚣都熄火了,400亿的遗产,要先交300亿的“过路费”剩点残羹冷炙还有什么意义,这就是王永庆的算盘,他太了解人性,也太了解自己的孩子。 早在生前的一次家族聚会上,当次子试探性地提出“更改信托受益人”时,老爷子当场摔碎了茶杯,那一声脆响,其实就是最后的警告,他信奉的是“虎父无犬子”的反面,他深知溺爱就是毒药。 如果把400亿现金直接砸在子女头上,这笔钱只会变成挥霍的燃料,而不是成长的土壤,最终这场闹剧以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方式收场,子女们退而求其次,瓜分了王永庆在台湾境内的100亿个人账户,拿到钱的那天,王雪红在新手机发布会上笑得无懈可击。 王文洋转身去欧洲签下了化工企业的并购案,王文尧搞起了艺术品投资,展厅里挂着临摹的《富春山居图》他们用这笔钱买了豪宅、买了名声、买了所谓的“成功”而在几千公里外的瑞士,那400亿却活成了另一种样子。 按照信托条款,这笔钱没有发霉,而是变成了一条自动化的河流,每年,它会雷打不动地吐出20亿资金,注入“长庚医疗基金”质子治疗室的显示屏上闪烁着捐赠字样,患白血病的农村孩子躺在机舱里,他的母亲看着窗外的阳光。 告诉他:“是一个好心的爷爷帮我们付了钱”孩子问爷爷在哪,母亲说:“在很多人心里”这就是王永庆的终极复仇,也是他的终极慈悲,他用100亿打发了子女的贪欲,让他们去名利场里折腾,却把400亿锁死在瑞士的保险柜里,让它变成了穷人的救命钱。 老管家至今还记得三十年前的那个画面:王永庆带着子女在桃园插秧,指着水田说:“钱要像稻穗,沉下去,才会有收成”如今看来,那一株株稻穗,终于还是按照老人的意志,沉甸甸地弯下了腰,每年的1月15日,是王永庆的诞辰。 当全球各地的癌症中心收到那笔自动划拨的款项时,台北王家大宅里的子女们,或许正在谈论汇率和股价,他们以为自己继承了遗产,其实他们只继承了钱,而那个老人,把真正的财富留给了世界。 信息来源:王永庆遗产税逾百亿创台湾最高纪录.中国新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