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价太大了!湖北恩施,男子和女友恋爱3年,提出分手后,又恳求女子复合,女子不愿意,男子闯入女子办公室,泼洒汽油将女子烧成重伤。事发后男子因故意杀人罪获刑12年,二审时男子却称自己没有杀人意图,是犯罪中止,有主动对女方施救。网友:可以不爱,但请不要伤害,这种偏激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一边是超过100万元的巨额治疗费,另一边是一审判决中仅59300元的赔偿金。这巨大的数字鸿沟中间,填塞着一个女孩被彻底焚毁的人生。 就在今年2月5日,湖北恩施的二审法庭上,空气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案件的主角覃某站在被告席上,正试图为自己争取“从轻发落”。而对于受害者小陈来说,这不仅仅是法律的博弈,更是对自己破碎身体的再一次凌迟。 此时的小陈,早已不是那个青春貌美的姑娘。现在的她,全身70%重度烧伤,左手手指全部截肢,连最基本的吃饭都需要人一口一口地喂。 把时钟拨回2020年6月,悲剧的引信在当时看起来,不过是一场并不被父母看好的普通恋爱。 那时候,大她一岁的覃某开着挖掘机,虽然原生家庭破碎、还要照顾患病的弟弟,但在小陈眼里, 这份“苦出身”恰恰是老实肯干的证明。哪怕父母极力反对,担心女儿吃苦,小陈还是因为对方一句“愿做上门女婿”的承诺,一头扎进了这段感情。 这或许是很多悲剧共同的开端:女孩以为那是爱情的避风港,殊不知是一艘即将沉没的破船。这三年里,覃某那层“老实人”的伪装逐渐剥落。自尊心极强、敏感多疑,一旦争吵就恶语相向甚至动手。可陷入“沉没成本”陷阱的小陈,一次次选择了原谅,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包容,对方总会改变。 讽刺的是,真正要把这段关系推向深渊的,竟然是覃某自己。2023年7月,覃某主动提出分手,态度决绝。彼时,他毫不留情地将小陈驱赶出生活,往昔的温情在这一时刻荡然无存。可当小陈真的搬离、心死,决定彻底结束这一切时,覃某的心理防线却因为“失去控制权”而崩塌了。 他开始求复合,被拒。再求,再被拒。这种反差让他从卑微转为暴虐。他发那些烧床单的照片,扬言要跳河,把“求爱”变成了赤裸裸的“胁迫”。 最令人扼腕的转折点发生在2023年10月18日。那天,覃某已经在小陈的工作单位闹了一场。警察来了,他也当面承诺了“不再纠缠”。在这个节点,所有人都以为法律的威慑力已经生效,这不过是一场闹剧的终结。 但对于偏执人格来说,警方的介入不是刹车片,而是助燃剂。仅仅过了24小时,10月19日,覃某回来了。这一次,他手里没有鲜花,只有一把水果刀和一桶汽油。 他闯进办公室的那一刻,逻辑已经彻底疯狂。“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这句话成了他行凶前最后的宣判。 汽油泼洒,火光冲天。就在小陈变成火人的瞬间,人性中幽暗的一面展现出了最复杂的纠葛。看着昔日恋人在烈火中惨叫倒地,那个刚刚还面目狰狞的覃某,似乎突然被恐惧击穿了。他脱下卫衣试图灭火,泼水施救,最后甚至把人抱上了救护车。 正是这一连串“事后施救”的动作,成了如今法庭上激辩的焦点,也成了一审判决他12年有期徒刑的重要考量,法院认定这是“故意杀人未遂”,并因施救和自首情节予以从轻。 但这12年,能抵消那100万的医药费吗?能还给小陈一双完好的手吗?所以在今年2月的二审现场,双方的博弈达到了白热化。覃某的辩护逻辑很清晰:他主张自己是“犯罪中止”,而非“未遂”。他的潜台词是:“是我自己主动停下来救人的,我没想杀她,我只是想伤害她。” 如果是“故意伤害罪”,量刑的尺度就可能在三年到十年之间晃动。而如果是“故意杀人罪”,哪怕是未遂,起步也是十年以上。 这不仅仅是刑期数字的游戏, 更是对正义刻度的拷问。公诉机关和小陈都抗诉了,认为一审判得太轻。一个女孩的终身残疾、面目全非,难道只值12年?《刑法》第232条与234条之间的界限,在这里变得异常灼热。泼洒汽油点火,本身就具有剥夺生命的极高盖然性,这真的能简单归结为“伤害意图”吗? 虽然二审法槌尚未落下,但公众的愤怒早已在网络上如潮水般涌动。人们愤怒的不仅仅是暴行本身,更是那种“得不到就毁掉”的巨婴心理。这种以爱为名的极端控制,比单纯的暴力更让人不寒而栗。 对于小陈来说,法律的判决或许能带来一丝慰藉,但那些烧焦的皮肤和截断的手指,将伴随她余生的每一个日夜,这代价,真的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