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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空气里便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这焦灼不是火,却比火更燎人;不是风,

年关将近,空气里便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这焦灼不是火,却比火更燎人;不是风,却比风更无孔不入。它从日历上那个被红笔圈起的数字里渗出来,从超市循环播放的《恭喜发财》里飘出来,从同事无心工作、频频刷着车票的指尖上跳出来,最后,沉甸甸地,压在每个异乡人的心上。 胸腔里仿佛真的有一支无形的箭,被思念的弓弦拉得满满的,绷得紧紧的。箭头不是金属,是无数细碎的念想铸成的——是母亲在电话里那句“腊肉都给你熏好了”时,尾音里藏不住的期待;是父亲发来的、拍得有些模糊的、家里年夜饭菜单的照片;是童年睡过的那张旧木床,被褥在冬日阳光下晒过后,那股干燥温暖的、独属于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