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辽宁抚顺,一男子得了脑癌,为治病欠下不少外债,病情好转后,2005年摆了个修自行车摊挣钱还债,谁知来了辆奔驰,把顾客的自行车碾坏,男子不让她走,要她等车主来了赔钱。女子叫来父母,说自己受了欺负! 这件事,如果只是口头讲述,很难让人相信它的残酷。 事情发生在2005年,地点是抚顺的一条普通街道,阳光洒在柏油路上,看起来和平常没有区别,但一辆奔驰轿车和路边的修车摊,却即将上演一场血腥碰撞。 修车摊的主人刘兴伟,是个经历过生活重击的人,九十年代下岗后,他靠着微薄的技工收入维持生活。 2003年,他被诊断出脑癌,手术费用几乎掏空了家底,还欠下了一身债务,到了2005年初,他刚刚能站起来,重新开起了修车摊,这成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 补胎、打气、换零件,每一分钱都在为还债而努力,冲突的起点很小——奔驰车转弯时,碾过了路边待修的一辆自行车。 刘兴伟拦住车子,是为了等车主来处理赔偿,理由很简单:信义比速度重要。 但对车主邹华来说,这一拦就是挑衅,23岁的她没有道歉,只是拨通电话,低声说了句“我被欺负了”,这句话像火星一样落在干柴上。 不久,邹华的父母赶到现场,他们没打算讲道理,认为“开奔驰的怎么能被修车的拦路”。 言语间的辱骂,很快演变成巴掌,邹有学的手狠狠打在刘兴伟脸上,那一下,不只是疼,更击碎了他在脑癌康复后仅剩的尊严。 面对连番殴打,刘兴伟选择了下跪——这是他作为底层生存者的最后防御,可悲的是,即使跪下也不能保命,邹有学抄起扳手,砸向已经跪在地上的刘兴伟。 那一刻,他彻底绝望,原本用来谋生的工具——割胎刀,变成了自保的武器,刘兴伟站起来反击。 刀刺向邹有学的腹部,随后是白素艳,最后是邹华,短短几分钟,街头被血染红,母女当场死亡,父亲重伤。 刘兴伟逃进附近的公园,接下来的两天,他曾尝试自杀,但疼痛让他放弃,10月7日,他主动到派出所投案。 2006年2月庭审上,辩护律师试图将此案定义为“绝境反击”,但两死一伤的结果无法忽视,判决书写得明白:被害人虽有重大过错,刘兴伟虽有自首情节,但“功不抵过”。 2006年4月19日,法院判处刘兴伟死刑,并附带4.2万元赔偿金,对刘家而言,这仍是沉重负担;对邹家来说,这只是两条生命的冷冰冰标价。 如今,2026年,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修车摊早已不在,但这个故事像一根深刺,扎在城市记忆里。 它提醒人们:人与人的尊严是相互的,当强势的一方,试图践踏他人的底线,不给对方留活路时,反弹的结果,往往是毁灭性的。 刘兴伟不是天生的恶徒,他只是一个想靠补胎还清债务的脑癌康复者,那一刀,改变了两个家庭的命运,也结束了那个下午所有关于“欺人太甚”的狂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