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判刑13年至死未平反,10万人送行墓前立百碑,百姓说不能忘了他。 这个人,是让兰考黄沙变绿洲的功臣张钦礼!和焦裕禄并肩治沙的日夜里,他把命豁在沙窝子,可谁能想到,这位为百姓干了一辈子实事的干部,竟蒙冤13年,直到离世都没能等到一份彻底的平反文书。 这个结局,让人心里堵得慌。一个把命都交给黄沙的人,最后却在政治风浪里翻了船。张钦礼的名字,总是和焦裕禄紧紧绑在一起。焦裕禄是兰考的县委书记,他是县长。 电影《焦裕禄》里那个陪着焦书记一起看风沙、一起种泡桐、一脸黝黑朴实的“县长”原型,很大程度上就是他。焦裕禄在兰考只工作了475天,而张钦礼,从1954年到1968年,把人生最好的十几年都钉在了那片盐碱地上。 那时候的兰考是个什么光景?“冬春风沙狂,夏秋水汪汪,一年辛苦半年糠”,老百姓逃荒要饭是常事。焦裕禄来了,提出“贴上老命也要改变兰考面貌”,张钦礼就是那个最拼命、最实在的执行者。焦裕禄在前面谋划,张钦礼就带着群众在后面实干。 查风口,追沙源,他跟着焦裕禄在齐腰深的沙窝里跋涉;挖河渠,排内涝,他第一个跳进冰冷的泥水里。种泡桐治沙,他一个村一个村地跑,挨家挨户动员,手把手教。 老百姓都记得,这个县长没架子,一身泥一身汗,饿了就跟社员一起啃窝头,困了就在治沙工地的草棚里一歪。他是真把兰考当成了家,把治沙当成了命。 焦裕禄病逝后,张钦礼接过担子,继续沿着老书记规划的路子埋头苦干。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得让焦书记在天上看着兰考变样。风沙锁住了,盐碱地改良了,泡桐林一片片长起来,老百姓的饭碗里终于有了稳定的粮食。 可以说,兰考后来能成为“泡桐之乡”,焦裕禄画了蓝图,张钦礼是那个带着几十万群众,一锹一锹把蓝图变成现实的最重要的施工队长。他的功劳,是写在兰考大地上的,是活在一代代兰考人记忆里的。 然而,历史的复杂性就在这里。这样一位实干家,却在后来的特殊年代里卷入了政治漩涡。关于他的具体案情,由于涉及复杂的历史经纬和尚未完全公开的档案,外界难以做出简单的是非评判。我们确切知道的是,他因此被判刑13年。 他人生的最后阶段,是在漫长的牢狱和争议中度过的。更令人唏嘘的是,尽管后来情况发生变化,他也恢复了部分名誉,但一份能够彻底说清历史是非、完全盖棺定论的“平反文书”,直到他2004年病逝,也未能等到。 但老百姓心里有杆秤。2004年张钦礼在郑州去世,灵柩被运回兰考安葬。那天,从郑州到兰考,沿途数百里,老百姓自发聚集,黑压压一片,据说有十万人之多。他们打着横幅,很多人泣不成声。这不是组织的,是人心自发的涌动。 他的墓前,后来陆续立起了上百块石碑,都是兰考各乡镇、各村,甚至是他工作过的外地群众,你一块我一块凑钱刻的。碑文上没有华丽的辞藻,大多是“人民公仆”、“治沙功臣”、“焦裕禄的好战友”、“我们想念您”这样朴素的字句。每一块石碑,就是一个村庄、一群百姓的集体记忆和无声的褒奖。 这形成了一个极其强烈的对比:一边是官方层面尚未完全厘清的历史结论与程序上的缺憾,另一边是民间自发、浩大而真诚的集体缅怀。这种对比,恰恰揭示了评价一个干部最深刻、也最无情的两把尺子:一把是档案里的组织结论,另一把是老百姓的口碑心碑。 张钦礼的故事之所以让人感慨万千,就在于这两把尺子在他身上量出了截然不同的长度。那些石碑,是百姓用最朴素的方式,为他进行的另一场“平反”。这种“平反”,不写在文件上,却刻在大地上,更刻在人心最深处。 我们今天回顾张钦礼,或许不必急于给他下一个非黑即白的定论。他的经历,是那段特殊历史时期众多基层实干家命运的一个复杂缩影。他的贡献,真实地改变了兰考的面貌,惠及了数十万百姓,这一点,兰考的泡桐林和黄沙退却的土地可以作证。 他的遭遇,则提醒我们历史的曲折与个人的渺小。而百姓那十万人的送行和上百块石碑,则告诉我们一个最朴素的真理:谁真正把心掏给群众,把汗洒在土地,谁即便一时蒙尘,也会在人民的记忆里获得最隆重的加冕。 历史功过,或许可以讨论;但人心向背,从来分明。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