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反击战中,副班长覃毅忠本被记三等功,团参谋长查到他,改为一等功并报请授一级战斗英雄! 1956年10月,覃毅忠出生在广西柳州融安的一个壮族家庭,1976年12月,20岁的他参军入伍,成为广州军区55军165师493团的一名战士。入伍后,他训练刻苦,军事技能提升迅速,很快就被提拔为副班长,成为战友们信赖的骨干力量。 这个功勋等级的巨大转变,背后藏着一段被差点埋没的惊天战功。事情发生在1979年3月初,我军已攻克谅山,正向纵深发展进攻。覃毅忠所在的连队,奉命攻占一处无名高地。那地方山头虽小,却是敌军防线上的一个硬钉子,暗堡和火力点纵横交错。 战斗打响,冲在最前面的班长不幸中弹倒下。关键时刻,覃毅忠这个副班长没有任何犹豫,吼了一嗓子“跟我上!”,就接替指挥位置,带着全班战士继续向上猛攻。子弹嗖嗖地贴着耳边飞,炮弹炸起的泥土劈头盖脸。 覃毅忠打得很聪明,他利用地形,指挥机枪手正面吸引火力,自己带着爆破小组从侧翼迂回,一个一个地敲掉敌人的火力点。冲锋路上,他的手臂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血把袖子都浸透了,他扯了条布带一勒,继续往前冲。 真正的考验在高地主峰。一个隐蔽极深的敌暗堡,用猛烈的机枪火力把全连压在半山腰,好几个战友尝试爆破都没成功,牺牲在冲锋路上。进攻眼看就要受阻。覃毅忠观察了一下,那个暗堡射击孔很小,正面强攻就是送死。 他爬到侧面,发现有一条被杂草掩盖的雨裂沟,能通到暗堡后上方。他没时间多想,把几颗手榴弹捆在一起,拧开盖,顺着那条沟就爬了上去。那段距离可能就二三十米,但在敌人眼皮底下,每前进一寸都冒着必死的风险。他能听见脚下暗堡里越军士兵的叫喊和机枪的咆哮。 爬到位置,他拉燃了集束手榴弹,心里默数着,估算好时间,猛地往暗堡射击孔下方的缝隙里一塞,自己顺势就往旁边滚。一声闷响,敌人的机枪哑了。 突击道路就此打通,全连一跃而起,冲上山顶,全歼守敌。战斗结束后,连队为他报请了三等功。这在当时看来,似乎也合情合理,毕竟每一场艰苦的攻坚战中,都不乏英勇的爆破手。 转机出现在战后总结阶段。团参谋长在逐一核查战报、尤其是那些关键节点战斗的细节时,注意到了覃毅忠这个名字和“迂回爆破主峰暗堡”的简要描述。 这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员敏锐地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亲自下到连队,找到了覃毅忠和当时的目击战友,仔细复盘了当时的战场态势、敌火力配置、以及覃毅忠独自迂回接近的路线和风险。 这一深入了解,参谋长震惊了。他意识到,覃毅忠完成的,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战术爆破动作。在连队主攻受挫、伤亡增加的危急关头,他主动接过指挥权,稳住阵脚;在正面强攻无望的绝境下, 他凭借过人的胆识和战场洞察力,找到了那条唯一的、也是极度危险的接近路径;他独自携带爆炸物,在完全暴露的情况下完成长距离匍匐接敌,最后以精准的投掷一举摧毁核心火力点,奠定了战斗胜局。 这一系列行动,包含了主动担当、临机决断、孤胆作战和决定性贡献等多个层面,其发挥的关键作用和承受的极端风险,远远超出了三等功的表彰范畴。 在真实的战场上,功勋的评定容不得丝毫含糊,它直接关系到对英勇行为价值的界定和对后来者的导向。团参谋长力排众议,坚持认为,覃毅忠在此战中的表现,体现了一级战斗英雄应有的品质:在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于是,他亲自提笔,将功勋等级从三等功改为了一等功,并郑重向上级报请授予覃毅忠“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号。后来,中央军委批准了这一请求。 从“三等功”到“一级战斗英雄”,这不仅仅是功勋等级的变化。它像一次精准的校正,让真正的英雄光芒得以完全绽放,不被任何疏忽所掩埋。它告诉我们,在血与火的检验中,真正的功绩应当被最严格、也是最公正的标准所衡量。 覃毅忠后来回忆,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就想着必须把那个碉堡炸掉,让战友们少流血。这份纯粹,或许正是英雄最本真的底色。而那位认真到“苛刻”的团参谋长,同样值得尊敬,他的严谨,守护了荣誉的纯度和重量。 今天,我们重温这个故事,不仅是为了铭记一位战斗英雄的英勇,也是在思考,在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中,是否也需要这样一种“团参谋长”般的眼光与担当?去发现那些被低估的贡献,去珍视那些沉默的付出,让每一份真正的价值,都得到它应有的确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