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你们知道吞金有多痛吗?不是吞金条,是把贴身的金锁片、金链子、金手镯混着热水咽下去

你们知道吞金有多痛吗?不是吞金条,是把贴身的金锁片、金链子、金手镯混着热水咽下去。 ​而1950年2月26日寒夜,发着高烧的朱枫,就这样做了。 朱枫被捕后便已料定台湾的地下组织出了纰漏,不然敌人不会专程从台北赶到舟山抓捕她。羁押在定海看守所的日子里,她始终担忧着同志的安全,也早有了以死相拼的念头,只是严密的看管让她始终没有找到机会。 这场高烧来得猝不及防,风寒带来的头疼和身体的滚烫交织在一起,渴意阵阵袭来,她摸索着起身去取热水,黑暗里的踉跄反倒让她看清了门外看守的松懈,也让她在病痛和忧虑里,彻底下定了决心。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被深挖,无数潜伏的同志都会遭遇危险,唯有以死守住秘密,才能让组织免受更大的损失。 她抬手扯下脖颈间贴身挂着的金锁片,连着金链条一同攥在手里,又摸索着撕开海勃龙大衣的肩衬,那里藏着她早就备好的一只金手镯,这几件金饰是她贴身之物,此刻却成了她守护信仰的工具。 没有趁手的东西,她就用牙咬、用手掰,硬生生将金锁片和金链条分开,把金手镯折成两段,全程都屏息凝神留意着门外的动静,生怕一点声响引来看守。 滚烫的热水入喉,伴着冰冷的金饰,她分四次将这些硬物咽下去,喉咙被剐蹭的剧痛顺着食道蔓延,腹部很快传来翻江倒海的胀坠感,可她咬着牙,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哪怕身体因疼痛和高烧不住颤抖,也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天刚蒙蒙亮,看守打开囚室房门时,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住,朱枫蜷缩在床上,面色发青,早已陷入昏迷,撕开的大衣肩衬散落在一旁,上面还留着金饰折断后的碎渣。 看守不敢耽搁,立刻向上级报告,医生赶来检查后,很快便发现了朱枫吞金的事实,当即采取抢救措施,强制灌下泻药,却始终没有见效。 台北方面此时也不断传来催促的消息,他们深知朱枫的价值,绝不肯让她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去,一架飞机很快便将生死未卜的朱枫,从定海紧急押送回了台北。 刚抵达台北机场,朱枫就被直接送进了医院,特务们让医生给她做了X光检查,清晰的影像里能看到胃里的四件金饰,大夫商议后决定继续用泻药保守治疗,若非必要绝不做手术,毕竟他们要的是能开口的活口。 服药一夜后再做检查,金饰已经从胃部进入肠道,又过了一天,这些硬物终于全部排出,医生和特务都松了口气,朱枫的吞金自尽,最终以未遂收场。 死神没有收留她,可她也没有丝毫畏惧,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会是比死亡更艰难的考验,却也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特务们本以为朱枫只是普通的女流之辈,不堪一击,特地制定了专门的劝降方针,生活上给予优待,谈话时故作温和,试图用感情征服她,让她主动交代组织的信息。 可他们终究低估了朱枫的坚定,无论对方用怎样的方式试探、诱导,甚至威逼,朱枫都始终守口如瓶,从未透露过任何关于地下组织和同志的信息,面对那些刻意的示好,她更是冷眼相对,不肯有丝毫妥协。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沉默,都是对同志的保护,都是对信仰的坚守,哪怕身处绝境,也绝不会做出背叛组织的事。 1950年6月10日,国民党特别军事法庭对朱枫做出了死刑判决,和她一同被判死刑的,还有吴石、陈宝仓、聂曦三位同志。 当天下午,四人被押往台北马场町刑场,朱枫被五花大绑,却依旧挺直脊背,就义的那一刻,她高声喊出革命口号,枪声响起,这位年仅45岁的巾帼英雄,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连国民党保密局在后续的案件检讨中,都不得不承认朱枫为维护工作不惜牺牲生命的纪律与精神,这番评价,反倒成了对她最真切的褒扬。 朱枫牺牲后,华东军区很快便批准她为革命烈士,后来历经波折,她的身份被彻底正名,民政部正式追授她革命烈士的称号。 2010年,朱枫的遗骸在台湾被找到,次年,她的骨灰被护送回家乡浙江宁波镇海,安葬在镇海革命烈士陵园,漂泊六十余年的英魂,终于叶落归根。如今的朱枫,早已成为隐蔽战线的英雄象征,她的事迹被铭记、被传颂,成为刻在历史里的精神丰碑。 朱枫的吞金之举,是绝境里的坚守,是一位革命战士用生命守护信仰的决绝,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无数像朱枫这样的隐蔽战线工作者,身处黑暗却心向光明,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组织和同志,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无怨无悔。这份刻在骨血里的忠贞,这份宁死不屈的气节,永远值得后人铭记与敬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