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沈阳军区三大集团军: 首先,16集团军,驻扎在长春那嘎达,他们可是咱东北的守护神啊! 再说说39集团军,辽阳可是他们的家,他们可是咱沈阳军区的主力军啊!最后说说40集团军,他们驻守在锦州,也是咱东北的一道重要防线。 总之,这三大集团军各有千秋,都是咱沈阳军区不可或缺的力量! 在老沈阳军区那套牌里,有个细节常被拿出来说:辽宁这块地方,把好几块“军牌”揣在兜里。 二〇一六年军改前,全军一共十八个集团军,分给七大军区去用,沈阳军区手里握着第十六、第三十九、第四十这三张主力牌,军部分别落在长春、辽阳、锦州。 地图一摊开就能看出来,辽阳、锦州都在辽宁境内,相当于一个省帮军区撑起了三分之二的集团军军部,这种“扎堆”情况放眼全国不算多见。 往前翻到一九八五年,那次百万大裁军,把臃肿的编制削成二十四个野战军,统统改成合成集团军体制。数量上看,北京军区手里的牌最多,沈阳军区紧随其后,东北方向被当成“三北”防线的要害一环,需要有足够重的拳头压在那里。 那几年,辽宁更显眼一些,第三十九、第四十、第六十四三个集团军军部先后都落在这里,一省之地短时间内托着三支野战军的指挥中枢,在军史上算少有。 三支部队各有来路。 第四十军一九五三年七月从朝鲜战场撤回,军部扎进锦州,从老四十军到第四十集团军,锦州一直像是它的老窝。第三十九军同年五月回国,军部先落在营口,靠着出海口站了一阵,八十年代末搬去辽阳,始终没走出辽宁这块地界。 第六十四集团军军部也曾在辽宁安营扎寨,一九九八年五十万裁军启动,这支部队奉命撤编,番号收进历史的抽屉。 辽沈战役把辽宁的“要紧劲儿”烙得很深。 当年中央军委定下“关门打狗”的盘算,锦州就是那道门上的门闩。河北山海关往东北一抬脚,是一条大约一百八十五公里长的狭长通道,一头连着山海关,一头扣在锦州,这条辽西走廊两边是山海阻隔,中间那点平地,是大兵团机动的主要通路。 塔山就卡在这条路上,东野第四纵队在炮火雨里把阵地抓得死紧,让敌人想绕也绕不开。 谁捏住辽西走廊,谁就把关外咽喉攥在手心,这个判断后来做防务规划的人心里一直有数。 再把视线拽高一些,看整个辽宁,北高南低的地势,东西两侧一溜山地丘陵,往中间缓缓压下来。地理上,它既是东北和华北的接合部,也是原沈阳军区和北京军区的接合部,一边搭着关外门户,一边顶着内地腹心,天生就是个让人不敢大意的地方。 集团军军部扎堆在这里,更像是把指挥所贴在关口边,需要动手时扭头就能出动。 能不能出动得快,还得看铁轨。 沈阳铁路局一九五六年一月挂牌时,辖沈阳、长春、大连、安东几个分局,营业里程二千六百四十一公里。到原沈阳军区撤编前夕,沈阳铁路局的营业里程涨到九千三百二十一公里,占全国铁路营业里程的百分之十四点八。铁路简图摊在桌上,辽宁省内那密密麻麻的线条,把一个个工业城市串成一张网。 第三十九集团军军部坐在辽阳,第四十集团军军部靠在锦州,两地有个共同点,火车站里从早到晚车流不断。 野战军军部选址,最怕“腿短”,哪里铁路线密,哪里机动性强。 兵力要在东北内部调一调防,可以搭上几趟军列;真有跨区支援任务,从辽阳、锦州把整建制部队成批拉走,铁路也吃得住。 河北那边的布局很像这套路数,北京军区的第二十七、第三十八、第六十五集团军军部分别扎在石家庄、保定、张家口,几乎都踩在交通枢纽上。河北铁路网密度高,三支集团军“挤在一省”,和辽宁这边有点异曲同工。 要让这么多部队在身边扎下根,还得看地方肯不肯“养兵”。辽宁从清末、民国起就在夹缝中搞工业,钢铁、机械、轻工一点点起步,底子虽然不算宽,却够结实。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辽宁全境解放,新中国把目光投过来。第一个五年计划里,全国定下的五十八个重点项目,有二十四个放在辽宁,重工业的大头往这边推。此后大型钢厂、机械厂、军工企业拔地而起,电力、交通、仓储跟着铺开,老工业基地的样子就立住了。 土地这头,辽宁那片黑土也够大方。 机械化一上来,拖拉机、收割机在地里跑,粮食作物、经济作物的产量稳稳当当。 重工业给设备,农业给粮秣,两头一起发力,一省之内就能养起成规模的重装部队。 对驻扎在这里的集团军来说,后方仓库、工厂、粮仓都不算远,既有枪炮,又有口粮,物质基础扎实。 时间往后推到二十世纪末,五十万裁军落地,第六十四集团军撤编,辽宁肩上的三支集团军军部减成两支。 进到二〇一六年二月,原沈阳军区退出舞台,第三十九、第四十集团军改隶北部战区陆军。 一年之后,新一轮军改推进,两支老牌集团军的番号停用,北部战区陆军第七十九集团军接过原第三十九集团军军部的一摊工作。 辽宁境内,从“三军并立”到“两军扛旗”,再到只留一个野战军军部,牌面上数量少了,条件还在,角色依旧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