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一名不幸被俘的苏联女兵,在被俘之后遭到了纳粹士兵轮流欺凌,女兵至死都保持着被侵害的姿势。 1941年的冬天,冷得有点咬人。莫斯科城郊的佩得里谢沃村,天一黑,卡车、火炮、皮靴踩雪的声音就压过鸡犬声。德国国防军第197步兵师第332团在这里扎下脚,村里人都明白,外面的大战已经拐进自家门口。 11月26日清早,巡逻队在村口转悠。 有人看见,一个瘦瘦的年轻姑娘从树林边探身出来,衣着不像本地农妇,脚下雪一踩一个坑,走得急,眼神却不肯躲。她十八岁,原本是苏联中学学生,战事一起,就跟着去给军队带信、摸点、放火,课本早就换成了地图和暗号。 抓捕来得很快。枪口一抬,几名士兵冲上去,把她按住,拖进临时审讯的屋子。 门在身后一闷,外头只剩寒风。屋里灯光昏黄,军官抬头问话,问题不多,语气很硬,她能听懂,却只用沉默顶回去。 皮带和木棍随即接手。近三个小时,皮带抽在身上啪啪作响,木棍一下一下砸在肩背,打得人东倒西歪。问的还是那几句:谁派来的,和谁联系,红军在哪。 她嘴角裂开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牙关咬得死紧,就是不肯吐出一个名字。 刑法还在加码。御寒的大衣被扯走,只留一身单薄衣服,人被丢在冷风里,冻得浑身发抖。十八岁的身体本来还带着少年人的劲头,这会儿缩在墙角,脸色发白,眼神还硬在那儿。 德军看得出来,这个俘虏嘴不会松了。 关押的时间是三天,足够把一个人从重伤拖到半虚脱。 对德军来说,一个不肯开口的女孩留在牢里没用,不如变成一场示众。文件上很快多出一条:以“纵火犯”名义处以绞刑。木牌先准备好,人再往上挂。 行刑那天,佩得里谢沃被吵醒得比平时早。士兵挨家挨户敲门,呵斥着叫人到广场集合。 有人手里还捏着黑面包,有人给孩子胡乱系着围巾,谁都不敢多问一句。广场中央立着简易绞刑架,木头粗糙,绳索吊在半空,晃晃悠悠。 她被押出来时,胸前挂着那块写着“纵火犯”的木牌。衣服单薄,脸上青紫一片,看得出这几天挨了多少打。两个士兵按着她的胳膊往前拖,到台阶前,她顿了一下,猛地把胳膊一甩,自己迈开脚,朝绞刑架走过去。 广场四周站满德军官兵,枪口斜着,目光盯在绞刑架附近。村民挤在后面,有人把头低得很低,有人还是忍不住抬眼,看那张陌生的年轻脸。十八岁,本该坐在教室里抄题、在操场上跑圈,此刻站在粗糙的木架下,脖子上套着绳索,这幅画面比任何标语都来得扎心。 木板被踢开,身体在绳子上狠狠一抖,双腿在半空乱蹬几下,慢慢垂下来。 德军要的,就是这一幕:胸前挂着“纵火犯”木牌的苏联少女,被当着全村人的面吊在空中,让所有人记住“不听话”的下场。村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不敢说,眼睛却不由得往那边多看一眼。 这件事,要拎干净并不难:1941年11月26日,她在莫斯科郊外的佩得里谢沃,被德国国防军第197步兵师第332团抓住;被皮带和木棍毒打近三个小时,被迫脱掉御寒衣物;关押三天,始终不肯出卖自己的国家和军队;最后胸前挂着写有“纵火犯”的木牌,在村广场当众绞死。 时间、地点、部队番号、手段,都摆在那儿。 后来的人一遍遍讲起这段经历,细节就像补丁一样往上贴。有人强调她被毒打,有人强调她被剥去厚衣服,也有人添上“轮流欺凌”“保持被侵害的姿势死去”之类的说法,把她的一生压扁成一句骇人的标题。久而久之,真正的十一月被埋在重口味的讲述下面,只剩下那行刺眼的字。 能在档案、证言里对得上的,是酷刑、脱衣、严寒,是拘押三天后当众绞杀,是“纵火犯”木牌,是村民被强迫围观。其余那些越传越狠的描写,多半出在二手故事里,带着情绪往前冲。有的人出于同情,怕别人“不够痛”,就添几笔;有的人只求“震撼”,乐意把受害者的身体再翻一次,当成谈资。 这个十八岁的苏联女兵,已经在德军面前挨打不低头,在绞刑架下推开士兵,努力把最后几步走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后来,她的名字被写进纪念碑,被写进课本,也被写进各种版本的故事。 把事实讲清楚,让人记住她挨过的打、受过的冻、挂过的木牌、被迫观看她死去的那一圈村民,比用无从证实的情节去吓唬读者,更像一种体面。 佩得里谢沃的雪年年还下,绞刑架早就拆掉。 村里有人提到1941年的十一月,还会说起那个胸前挂着木牌的姑娘,记得她在被押上绞刑架前甩胳膊的动作。想到这儿,许多心里会悄悄把那些吓人的说法压下去,只留下一个念头:那年冬天,有个十八岁的女孩,在这里顶住了侵略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