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一只手吸烟,另一只手摸佛像,妙语连珠地说:“佛兄啊,你头大、肚子也大,一定要保老百姓平安,过好日子!”这一镜头成为毛主席珍贵瞬间,展现了他内心深处对人民的关怀,即便是摸着菩萨,也是为了老百姓谋福祉。 往回一拉,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天安门广场上“毛主席万岁”的呼声一浪盖一浪,他在城楼上扬手,回出去的是“人民万岁”。 一边对着菩萨,一边对着全国,说来绕去,落点都在“老百姓”三个字上。 这股子念头,从小就在心里打底。韶山的孩子先背“四书五经”,耳朵里都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又爱翻《水浒传》《三国演义》《精忠传》,忠义、报国、造反这些词在书页里闹腾。 一九一九年,他读到《共产党宣言》,在那本书里认出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国,认出了被压在最底层的工人和农民。 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他写出《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把地主、富农、中农、贫农、工人、城市小资产阶级一一拎出来,分析各自的经济地位和政治立场,分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是中国无产阶级最可靠的同盟,“人民”两个字第一次被划得这么具体。 纸上有了判断,脚下得走上一圈。 一九二七年三月,他穿着草鞋下乡,三十二天走了七百公里,从湘潭到湘乡、衡山、醴陵、长沙,一路钻祠堂、上田埂、进农户,白天看农会,晚上同贫农挤在屋里聊天,回来写成《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话说得干脆:中国无产阶级最广大、最忠实的同盟军就在乡村。 紧接着,三湾改编时,他把党支部建到连队上,让士兵选出士兵委员会,又把“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等三条纪律写进队伍骨头里。 井冈山打游击,他挂在嘴边的十六字诀里,那两句最要紧:“分兵以发动群众,集中以应付敌人。”枪分出去,是为发动群众;再集中,是为打击敌人。 这样一路走下来,“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这句话,就不再只是喊给人听的口号。 新中国立起来,这样的想法开始落在牌子和生活里。 国家定性为工人阶级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劳苦大众翻身做了主人,从公检法司到铁路、医院、邮政,再到影院、饭店,门楣上都多了“人民”两字。 各行各业搞全国性的社会主义大协作,技术经验在全国流动,五十六个民族围着共同目标拧成一股劲,黄赌毒被大规模荡掉,坑蒙拐骗、假冒伪劣一度难露头。 文艺工作者嘴上讲为工农兵服务,“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写进文件也落在舞台和书页。 青年人讲德智体全面发展,关心国家大事,理想挂在嘴边不算笑话,王进喜、焦裕禄、雷锋、时传祥成了那代人心里的标杆,很多人回忆那段岁月,总用“真”“公道”“有股子精气神”这样的词。 细枝末节,更能看出他对人民那份软和。 看大戏,戏台上穷人被命运折腾得不成人样,他在下面会跟着抹眼泪;下乡尝一口农民常年 吃的窝窝头,又粗又硬,他咽下去心里直犯堵;听说哪家贫农扛不过饥荒饿死了,会安静很久。他骨子里厌烦走过场、摆排场,也不爱自己被一圈圈警卫围着,怕同群众隔出一道看不见的墙。 日常穿衣吃饭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爱穿便装,脚上一双粗布鞋,衣裤破了补,补了再穿,被子破了接着缝,茶水喝完还把茶叶渣嚼两口,出门走累了就地捡根树枝当拐杖。 别人摇头说“太土”,他不在意,这个“土”,正是从平民来、心里认同平民的样子。 战争年月物资紧缺,他反复提醒:“我们有困难,人民更有困难。”分粮食时先惦记群众,宁可自己吃苦,把粮食分给群众,宁可自己盖稻草,把衣被分给人民,还一遍遍交代“任何时候都首先要想到人民”。新中国日子稍宽一点,他反而更警醒,老提李自成的教训。在七届二中全会上,他把话说透,要全党务必继续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燥的作风,也务必继续保持艰苦奋斗的劲头。 为了这个国家和人民,他先后失去了十六位亲人,这样的代价摆在普通人身上早就压垮了,他自己却极少提起。作为开国领袖,他为政清廉,大公无私,不徇私情,不谋私利。亲朋故旧找上门来打听职务、待遇,多半被他婉拒,不给任何特殊通道。 对子女,他的要求更严,只允许做普通人,不许打着“毛家”的旗号去办事。往前翻,中国早有“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的话,孔子讲仁政爱民,孟子说“民贵君轻”,贾谊提“民为政本”,柳宗元讲“吏为民役”,明朝张居正被称作懂得“知人安民”,孙中山提出“三民主义”。 这些东西被他一块装进脑子里,又和马克思主义那一套搅在一起,把人民从“邦本”推到决定历史方向的位置上。 他一再强调,领导人和人民不能分开,不能把自己摆在人民头上,也不能站在人民之外,领导人得站在人民之中,本身就是人民的一部分,把个人命运扎在最广大人民当中,把一生心血压在中华民族翻身解放那一盘大棋上。 这样一路绕回来,再看那尊佛像就有点意味了。 毛主席一只手吸烟,一只手摸着菩萨的肚子,说“佛兄啊,你头大、肚子也大,一定要保老百姓平安,过好日子”,看着像随口一说,其实是把心里的标尺又念了一遍:连神佛都得想着老百姓,当家的那个人,更不能忘这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