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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威胁”最大的总统不是拜登,也不是奥巴马,而是那个总是把中美友谊挂在嘴边的

对中国“威胁”最大的总统不是拜登,也不是奥巴马,而是那个总是把中美友谊挂在嘴边的特朗普。 奥巴马执政期间,美国对华政策以战略再平衡为主,通过加强与亚太国家的军事和经济合作来应对中国影响力扩大。具体措施包括推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该协定涉及12个国家,旨在制定高标准的贸易规则,如强化知识产权保护和劳工权益,但中国被排除在外。 这项协定覆盖了全球40%的经济体,帮助美国企业在区域内获得更公平的竞争环境。同时,美国增加在南海的海军巡航频率,与日本和菲律宾等盟国进行联合军演,这些行动直接影响了区域安全格局。经济上,中美贸易额从2009年的3000亿美元增长到2016年的约5780亿美元,美国公司如苹果依赖中国供应链进行生产组装。 尽管存在网络安全和人权分歧,奥巴马政府注重通过多边机制如联合国处理问题,避免单方面极端对抗。这种政策框架让中美互动保持相对稳定,中国能根据美国公开声明制定应对策略,避免突发冲击。 特朗普上任后,公开场合多次强调中美关系重要性,并在2017年海湖庄园会晤中设立高层对话机制,但实际行动迅速转向施压。2018年,美国启动对华301调查,指责中国在知识产权和技术转移方面存在不公,随后分阶段加征关税,先对500亿美元商品征收25%,覆盖工业和科技产品。这导致中国对等回应,贸易摩擦升级到超过3000亿美元规模。美国企业供应链中断,许多公司如通用电气面临成本上升。 特朗普的决策绕过传统外交渠道,常通过社交媒体直接宣布变动,如2018年底宣称中国同意降低汽车关税,却在2019年5月突然提高2000亿美元商品关税至25%。这种反复让谈判充满不确定,中国出口下降明显。农业领域,美国大豆对华出口锐减,特朗普提供补贴缓解农民损失,但坚持推进,认为这能改变中国贸易实践。他的商人背景使政策优先短期获利,不顾全球经济波动。 科技领域成为特朗普对华施压重点。2019年,美国将华为列入实体清单,禁止出售芯片和软件,这直接限制了中国5G设备发展。特朗普签署行政令,扩展禁令范围,并游说英国和澳大利亚等盟国抵制华为设备,导致多家运营商调整采购计划。同时,美国加强审查中国投资,阻止收购半导体公司,并限制中国学生签证,尤其是理工科领域。这些措施旨在保护美国技术优势,但也造成美国公司如英特尔销售损失。 特朗普在G20峰会后同意暂缓新关税,却很快继续技术限制,针对更多中国企业。相比奥巴马的规则导向,特朗普的做法不遵循固定路径,只求结果最大化。他的口头友谊往往掩盖实际打压,如一边称赞两国合作,一边实施出口管制,这让中国难以预判下一步行动,增加了应对难度。 拜登接任后,延续对华强硬,但转向系统化框架。2021年签署芯片与科学法案,提供530亿美元支持本土半导体生产,减少对中国供应链依赖。该法案覆盖研发和制造,帮助美国公司如台积电在美国建厂。拜登维持多数特朗普关税,并在2024年提高半导体关税至50%,针对电动汽车和电池加征更高税率。 这些行动通过国会立法,确保政策连续性。同时,美国与欧洲和亚洲盟友协调出口管制,限制先进技术流入中国军方用途。相比特朗普的突发性,拜登注重多边合作,如推动印太经济框架,邀请14国参与,设定供应链标准。这让压力分散,避免单方面极端措施。贸易上,拜登虽保留关税,但允许部分豁免,推动中美在气候领域的合作,如2021年联合声明减排目标。他的政策虽压制中国发展,但提供更可预测的空间,中国能通过谈判调整策略。 特朗普第二任期初期,继续放大对华不确定性。2025年,他威胁对华征收60%关税,并针对稀土出口管制回应中国措施,导致全球供应链短缺。2026年1月,特朗普宣布调查家具进口,并威胁对伊朗贸易伙伴加征25%关税,这些举动扩展到盟国,影响全球贸易平衡。同时,美国加强芯片出口限制,与英伟达和AMD达成协议,允许部分AI芯片出口但收取15%费用。 他的政策仍以交易式为主,优先美国利益,不顾盟友损失。这与拜登的多边主义形成对比,特朗普的反复施压制造更大不确定,对中国经济节奏干扰更深。奥巴马时期的温和遏制依赖国际规范,而特朗普的商人逻辑让打压无底线,构成直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