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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陈赓把386旅772团1营营长找来,对他说,要升他当团长,营长大喜,

1937年,陈赓把386旅772团1营营长找来,对他说,要升他当团长,营长大喜,但陈赓又提了一个条件:你得先去完成两个紧急任务。” 往战场里一对照,很多老兵会点点头:真要升营长当团长,前头少不了两件事,一件是护住黄崖洞,一件是把旅长从火线上拽回来。 时间得拧回一九四零年。 抗战已经打得漫山遍野,红军主力改成八路军,三个师,四万五千多人,扛着大旗往华北撒开去。枪少炮少,子弹得抠着用,最趁手的是运动战和伏击战。 平型关、神头岭、七亘村,这些名字传出去,靠的都是趁日军行军、补给时下手,打一通就闪。 一九四零年秋天,百团大战打到第三阶段,华北日军脸色不好看,抽了重兵往根据地压。 十月下旬某天,冈崎大队五百来人晃到太行山一带,一脚迈进黄崖洞附近。这一脚,在他们眼里也许只是例行“扫荡”,在八路军眼里却踩到了要害上。 黄崖洞兵工厂那会儿是八路军最大的兵工厂,藏在山腹里,每个月能造出四百支步枪,子弹一箱箱往前线送。很多战士手里的枪,说不定前几个月还在那洞里刚上了机油。根据地弹药紧得厉害,有的连队打仗前要把子弹一颗颗数进弹匣。这座兵工厂要是毁在日军手里,后面多少仗都得跟着捉襟见肘。 彭德怀听到是冈崎大队孤零零闯来,心里一下有了盘算。敌人把脖子伸到这一步,不敲就亏了,他调了八个团,往黄崖洞方向扑过去,不给对方退路,打算趁势把这五百多人留在山上,也让日军记住这块地方不好惹。 冈崎也精,一闻到不对就撤离兵工厂,抢占关家垴和柳树垴两个制高点。关家垴那山势,东、西两侧陡得像削了边,只有南坡还能抓着乱石往上爬。日军在山顶挖了环形工事,火力点连成一圈,把山头裹得密不透风。 十月三十日凌晨三点,天还黑着,386旅772团已经贴到南坡下,做了最前面的矛头。 战士们猫着腰往上蹭,脚下是松动的石块,头刚探出点轮廓,山顶上的机枪就吐火,把那条山道打得像被铁耙拢过一样。 几拨冲击上去,又被压了下来,半山腰躺满了人,有的倒在石缝里,手还扣着枪托没松。 陈赓在前沿看着,心里发闷。 这位从红军走来的老将,打惯了运动战、伏击战,最会找敌人的空子,这回偏偏要领着部队去硬啃一个高地。他拿起电话,给彭总提主意:不如把这股敌人放下来,引到我军熟悉的地段,再设伏吃掉,这样损失能小些。 电话那头沉住气,回话很硬。关家垴是要害,黄崖洞后面是命根子,这股日军一旦放跑,再想逮着这么好的机会就难了。仗得在这个山头上做个了断。 陈赓又提,部队伤亡大。彭德怀只压了一句:意见可以留着,命令得先干到底。 电话挂断,山上的局面一点没松。772团一营逮着那条唯一的山道往上撞,没有重炮,只能端着刺刀、抓着手榴弹往前挤。到了中午,营里的伤亡已经过了大半,有的小分队合在一起才两三个人,脸上全是土和血,互相看一眼,也就抿抿嘴,再趴下朝上爬。 这时候,陈赓心里的那股劲憋不住。 他看着山坡上不断倒下的身影,忍不住提起自己的枪,往前线走,警卫员在后面死命拽,他还是往外冲。按规矩讲,旅长不能这么干,他一旦倒在冲击队里,整个旅部的指挥链都会乱,可战场上情绪起来,规矩就容易往后站。 挡在他前面的,是一营长蒲大义。 平日里在战士当中就出了名的倔,这会儿眼珠子都红了,一看旅长要往火线窜,先把帽子往地上一摔,一咬牙堵在跟前,嗓门往上提,意思很直白,你要上去,这仗他真没法打了。 话听着冲,其实心里算得明白,旅长要是倒在那条坡道上,这个营等于白牺牲。 四连指导员郑加平看准机会,拎着两个战士一起上前,一左一右把陈赓架住,嘴上又劝又拉,把人从山坡口拖回了指挥所。后边还有部队要换上去,旅长得坐在能看全盘的位置,只能靠这股拧劲儿把他往后扯。 下午两点,一营从前沿撤下来换防,点名的时候,能站在队列里的只剩六个人。 帐一算,这一营算是打“光”了。后来有人说,一营用这一仗把关家垴那条路捂热了,也把黄崖洞兵工厂后头的生产线保住了。 几十年过去,战役名字进了书,黄崖洞每月四百支步枪的产量进了统计表,八路军三个师、四万五千人的编制写得清清楚楚,可帽子摔在地上的那一下,营长吼旅长那一句粗话,都只剩在老兵的回忆里。 蒲大义在一九五五年授衔时挂上大校肩章,一九六一年晋升少将,看文件只是一行行字,熟悉关家垴的人心里都明白,那些字背后,站着的是一条陡坡,一帮打到只剩六个人还不肯后退的兵,还有一个被部下硬生生拽回来的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