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 年,一次剿匪战斗中,一战士死死盯住一个女尼姑,排长不禁气得青筋暴突:“敢违反纪律,看我不关你禁闭!” 谁料,该战士不但不听,更是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这战士叫李根生,刚二十,脸上的绒毛还没褪干净,眼神却倔得像头小牛。当时山坳里的破寺庙被黑烟裹着,子弹嗖嗖从耳边飞,身边的石头被子弹打得直冒火星,排长扯着嗓子喊“左侧冲”,李根生却钉在原地,眼睛直勾勾锁着庙门口的女尼姑。 山风卷着硝烟刮过来,把那尼姑的灰僧袍吹得贴在身上,李根生忽然扯着嗓子喊:“那不是真尼姑!” 话音刚落,他猛地把手里的手榴弹往庙门右侧的柴堆一扔——不是要炸,是轰起一团呛人的灰。趁女尼姑眯眼躲灰的瞬间,李根生像山猫似的扑过去,右手攥住她的手腕往背后拧,左手一把扯开她的僧袍领口,露出里面别着的一把匣子枪。 女尼姑疼得嘶嘶叫,哪里还有半点念经的平和样,嘴里骂着“小兔崽子”,抬脚就往李根生膝盖踹。李根生早有防备,膝盖顶在她腿弯,把她摁在地上,又从她怀里搜出个铜哨子——那是土匪用来给地道里的同伙报信的玩意儿。 排长冲过来,刚要发作,看见那枪和哨子,脸一下子白了。要是晚半分钟,这哨子一吹,藏在地道里的土匪就钻山跑了,下次再抓就难了。 李根生喘着粗气,指了指女尼姑的手:“我上个月在山下赵家庄见过她,是李木匠的媳妇,男人被土匪杀了,大家都以为她投了河。你看她的手,指节全是硬茧,那是握枪磨的,真尼姑捻念珠磨不出这么厚的茧。还有这僧袍,针脚粗得像麻绳,一看就是临时赶做的。” 山风还在吹,庙里头的土匪没等到报信,被部队堵在地道口,没一会儿就举着枪投降了。李根生蹲在一边,看着被捆走的李木匠媳妇,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窝头,塞进嘴里。排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提禁闭的事,只是把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壶身还带着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