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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惠帝与吕后究竟是什么关系?被压制还是共治?   史书多给汉惠帝刘盈贴上“仁弱无

汉惠帝与吕后究竟是什么关系?被压制还是共治?   史书多给汉惠帝刘盈贴上“仁弱无能”的标签,也常将吕后吕雉定义为“独断专权”的女主,两人的母子情分似乎始终裹在权力的阴影里。有人说刘盈一生都活在吕后的压制下,形同傀儡;也有人说两人是汉初特殊政局下的共治者,吕后的强势不过是替仁弱的儿子稳住江山。这对母子,究竟是单向的压制与妥协,还是暗藏默契的权力共生?他们的相处模式,背后藏着汉初皇权稳固的深层逻辑,也藏着母子间复杂难明的牵绊。   公元前202年,刘邦建立西汉,立嫡长子刘盈为太子,吕雉为皇后。彼时的刘盈尚且年幼,性情温和宽厚,而吕后早已不是早年温顺的农妇,多年跟随刘邦颠沛流离、平定天下,见识过刀光剑影,也练就了果决狠辣的性子。刘邦晚年,愈发偏爱戚夫人所生的赵王刘如意,觉得刘盈过于仁弱,不足以托付天下,多次想要废长立幼,改立刘如意为太子。   废储风波成了吕后与刘盈母子关系的第一个转折点,也让吕后彻底坚定了掌控权力的决心。为了保住儿子的太子之位,吕后放下身段,亲自向张良求助,按照张良的计策,卑辞厚礼请来隐居商山的四位贤人——商山四皓,让他们伴随刘盈左右。这四位贤人曾是秦代博士,德高望重,刘邦素来敬重却始终请不动。当刘邦看到四人甘愿辅佐刘盈时,深知太子羽翼已成,再也不提废储之事,刘盈的太子之位才算彻底稳固。这场风波里,刘盈始终是被动的,他没有能力与父亲抗衡,全靠吕后的政治手腕保全自身,也正是从这时起,吕后开始深度介入朝政,为后来的掌权埋下伏笔。   公元前195年,刘邦病逝,17岁的刘盈即位,是为汉惠帝,吕后尊为皇太后,开始临朝听政。此时的西汉,刚刚结束战乱,民生凋敝,朝堂之上还有异姓诸侯王的残余势力,刘氏宗室内部也暗藏纷争,仁弱的刘盈确实难以独自驾驭这复杂的局面。吕后的强势登场,某种程度上是时代的选择,也是为了守住儿子的江山。   掌权后的吕后,第一件事便是清算旧怨、巩固权力。她将戚夫人囚禁于永巷,剃去头发、穿上囚衣,罚其舂米劳作,随后又派人毒死赵王刘如意,更是残忍地将戚夫人做成“人彘”,还特意召刘盈前来观看。这场残酷的处置,彻底击溃了仁厚的刘盈,他目睹母亲的狠辣,悲痛欲绝,自此一病不起,卧床岁余不能起身,甚至派人向吕后直言,自己无力治理天下。此后,刘盈逐渐沉迷酒色,疏于朝政,但这并非完全的妥协退让,更像是一种无力反抗后的消极避世。   很多人将此举解读为吕后对刘盈的压制,实则不然。吕后的狠辣,固然有个人怨毒的成分,但更多是为了震慑朝野。戚夫人母子曾是刘盈皇位的最大威胁,吕后铲除他们,也是为了杜绝后患,确保刘盈的皇权不受动摇。除此之外,吕后还在朝堂上扶持吕氏族人,打压异己,任命审食其为左丞相,居中用事,公卿大臣处理政务,皆需通过审食其禀报吕后决断。但即便如此,吕后也从未想过取代刘盈,始终以皇太后的身份辅政,所有举措的核心,都是为了稳固西汉政权,守护儿子的皇位。   刘盈在位期间,并非毫无作为,他推行的诸多仁政,都得到了吕后的支持与认可,这便是两人“共治”的核心体现。公元前191年,刘盈下令废除秦始皇时期颁布的挟书律,允许民间藏书、献书,恢复旧典,这项举措打破了秦朝的文化禁锢,为西汉文化的复苏奠定了基础。他还减轻赋税,将田租从十五税一改为三十税一,安抚战乱后的百姓,鼓励农耕,推动了汉初经济的恢复。这些政策,与吕后推行的“无为而治”理念高度契合,吕后虽掌实权,却始终尊重刘盈的政治主张,两人在治国理念上达成了默契。   吕后也曾有过独断专行、不顾刘盈意愿的举动。公元前192年,吕后为了巩固吕氏与刘氏的联系,强迫刘盈迎娶自己的亲外甥女张嫣为皇后,彼时张嫣年仅13岁,刘盈虽极力不满,却无力反抗。这场违背人伦的婚姻,成为刘盈心中又一道难以磨灭的创伤,也让两人的母子关系出现了裂痕。但吕后的初衷,仍是为了巩固权力,她希望通过联姻,将吕氏与刘氏牢牢绑定,避免外戚与宗室发生冲突,本质上还是为了守护刘盈的皇位。   公元前188年,汉惠帝刘盈病逝,年仅24岁。发丧期间,吕后干哭无泪,张良之子张辟强看出其中端倪,劝说丞相陈平,请求拜吕氏族人吕台、吕产、吕禄为将军,统领南北二军,让吕氏族人入宫掌权,以此安抚吕后。陈平依计行事,吕后才真正放声痛哭,吕氏一族的权势也从此愈发兴盛。刘盈的离世,让吕后彻底失去了掌权的“幌子”,此后她临朝称制,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位临朝称制的女主,但这一切,都是从辅佐刘盈开始,是两人多年权力互动的延续。   纵观汉惠帝与吕后的关系,既没有单纯的压制,也没有真正平等的共治,而是一种母子相依、权力共生的复杂关系。吕后的强势,是为了弥补刘盈的仁弱,守住儿子的江山,也是为了在动荡的汉初政局中,稳住西汉的根基;刘盈的“懦弱”,是性情使然,也是对母亲的依赖与无奈,他认可母亲的政治能力,也默许了母亲的掌权,却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仁政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