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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一乡镇党委书记聊天,他告诉我一个担忧,那就是现在考进来的不论是公务员还是事

昨天和一乡镇党委书记聊天,他告诉我一个担忧,那就是现在考进来的不论是公务员还是事业编,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女性,好不容易来一个男的,不仅各站所抢着要,上级部门也想借调去帮忙。 这位书记姓陈,在镇里扎根快十八年,皮肤黝黑,说话总带着点烟嗓。那天我们在他办公室聊,风扇吱呀转着,桌上摆着没喝完的搪瓷缸子。他说这话的时候,指尖在办公桌上敲了敲,语气里满是无奈:“去年好不容易来个男的,叫张伟,刚报到三天,民政所要他搬救灾物资,综治办要他夜里巡逻,最后县委办一个电话借调走,就没回来过。” 我端起茶缸抿了一口,问他就没试着留留?他摇摇头,说县里的借调哪敢不放,再说张伟也愿意去,毕竟县里平台大。“这大半年又招了四个新人,全是姑娘,个个能干,写材料、办业务比男的还麻利,可上次汛期扛沙袋,几个姑娘手都磨出了血泡,我看着都心疼。”他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是防汛时拍的,几个女干部挽着裤脚,蹲在河堤上搓手,旁边堆着半人高的沙袋。 正说着,他的手机亮了一下,是社保所的小周发来的消息,说下周要去深山里的几个村给老人做社保认证,山路难走,设备又沉,问能不能联系村里的男志愿者搭把手。陈书记叹了口气,回了句“我来安排”,抬头跟我说:“不是姑娘们不行,是有些活真的费体力,夜里守山防火、暴雨天排查危房,熬个通宵,姑娘们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 他说前阵子找县里反映过,能不能在招考时给乡镇男岗放宽点条件,得到的答复是得按规矩来。“其实也能理解,现在男的大多想往城里挤,觉得乡镇没奔头,姑娘们反而更踏实,愿意留下来好好干。”他说着又点上一支烟,烟圈在风扇吹的风里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