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我生了 3 个女儿，现在又怀孕 5 个多月了。昨天去做四维，大夫问我，前几胎是男孩女孩？我说 3 个女儿。医生对我说：12345679，说完就出去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到底啥意思啊？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回家路上，路边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我攥着手机反复看那串数字，手心浸出了汗。到家时，大女儿正趴在餐桌前辅导两个妹妹写作业，客厅的旧风扇转得呼呼响。她见我脸色不对，放下笔凑过来，我把医生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她盯着数字想了半天，突然拍了下桌子：“妈，这数里没8！是不是‘发不了’？不对，或者‘8’是‘爸’？也不对啊。”说完她拿计算器按来按去，还是没头绪，我心里更乱了。 晚上老公下班，手里拎着我爱吃的糖糕，我又把这事念叨给他。他把糖糕递到我手里，伸手摸了摸我圆滚滚的肚子：“别瞎想了，医生说不定就是随口说的。不管是啥，都是咱们的娃，三个小棉袄再加一个，以后家里更热闹。”话是这么说，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盯着手机里的数字发呆。 第二天去菜市场，碰到同小区的王姨，她前几年也生了三个女儿，后来又添了个小儿子。我犹豫半天跟她提了那串数字，王姨笑了：“嗨，这医生是怕你压力大，不好直接说。你看，12345679缺了8，老话说‘七上八下’，但反过来，缺了‘八’，就是让你别‘七上八下’，放宽心，孩子健康比啥都强！” 我愣了愣，突然就觉得胸口那股堵着的气散了。回到家，小女儿举着一张画跑过来，上面画着五个扎蝴蝶结的小人围着我。风扇吹得画纸轻轻晃，我摸着肚子笑了，管他男孩女孩呢，只要能平平安安出生，一家六口整整齐齐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