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76岁的军阀李德全强娶了19岁的逃难女学生周秀英。新婚夜，李德全刚扯开她衣襟，周秀英突然仰头瞪他：“你打了半辈子仗，杀过那么多人，晚上睡得着觉吗？” 1949年，中国大地正翻天覆地，人民解放军势如破竹，国民党残余势力节节败退。在这个背景下，李德全这样的军阀代表了旧势力的腐朽和垂死挣扎。他早年从甘肃黑帮小头目起家，靠着心狠手辣逐步扩张，到西北跟马步芳、马鸿逵抢地盘时，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下令处决反抗村民，在青海互助抢夺妇女。这些行为暴露了军阀的残暴本性，危害百姓。 李德全不识字，却明白枪杆子出政权的歪理，积累起一支队伍。1934年，他在肃南平定民众起事，亲手枪毙带头书生。这种镇压手段典型体现了旧军阀对人民的压迫。到了1940年代后期，国民党大势已去，他还龟缩四川，公馆里藏着从西安缴获的德国指挥刀，嘲笑王耀武在济南被围的狼狈，却不知自己也快到头。 乱世中，李德全已七十六岁，却盯上十九岁逃难女生周秀英。她从北方南下，途中失去家人，在县城教堂暂栖，白天帮传教士洗衣，晚上教流浪孩子识字。周秀英瘦弱却坚韧，在动荡里勉强维持。李德全的手下在街上发现她，强行带到公馆。那公馆在成都郊外，高墙围着，门前卫兵持枪，院里假山流水，厅堂满是瓷器古董。 李德全下令办婚礼，仆人挂红灯笼，摆酒菜。周秀英被押进侧室，丫鬟给她换绣花嫁衣。仪式草草，李德全穿绸袍上前抓她手腕，周秀英低头不语，卫兵监视。入夜，公馆灯灭，风吹树叶响。李德全进新房，房间蜡烛点着，床幔低垂。他坐床边，伸手指抓肩头，拉扯衣领。布料撕裂，周秀英缩身。她抬头直视，说：“你打了半辈子仗，杀过那么多人，晚上睡得着觉吗？” 李德全手停空，他松手指出，退步，周秀英蜷角，护胸，呼吸急促。李德全踱步，他望向桌上德国指挥刀，伸手触柄，副官敲门端酒壶。李德全接过，倒杯抿一口。他走近床，周秀英十分紧绷。他伸手迟疑，周秀英眼神犀利，李德全最终收回手。 周秀英的话戳中李德全的痛处，暴露军阀双手沾满血债。解放军到来，标志新时代开始，旧势力覆灭。军阀像李德全，靠暴力维持统治，最终被历史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