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我拒绝了老公的生理需求，没让他折腾我。天刚透亮，他的手就从身后绕过来，带着点刚醒的慵懒蹭我腰。我闭着眼把他的手挪开，声音还发哑：“今天不行，我浑身酸，还要赶早会。” 他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呼吸声沉了点。我睁开眼盯着他的后脑勺，心里像压了块湿毛巾——其实昨天凌晨我就醒了，在厕所用验孕棒测出两条红杠，惊得手都抖了，直到天亮都没敢合眼。不是身体酸，是我还没准备好告诉他，毕竟我们备孕两年都没动静，我怕这是错觉，也怕他太高兴反而乱了分寸。 起床后他没像往常那样凑过来亲我，只是在厨房忙，抽油烟机嗡嗡转着，阳光从百叶窗漏下来，在地板上划成几道黄竖线。我出门时，他把装着豆浆和包子的保温袋塞我手里，声音闷闷的：“路上慢点，会议别迟到。”我捏着温热的袋子，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进了电梯。 公司的早会我全程走神，手机里存着验孕棒的照片，点开又关掉。中午他发来微信：“吃了吗？楼下那家你爱去的粥铺开门了。”我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回了个“在忙”。其实我一点都不忙，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晚上回家，玄关的灯亮着，他蹲在门口换鞋，看见我眼睛亮了下，又迅速垂下去：“回来啦，汤煲好了。”餐桌上摆着玉米排骨汤，还有我爱吃的凉拌木耳，碗里的汤冒着白汽。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验孕棒，递到他面前。他愣了三秒，手指抖着拿起来，反复看了好几遍，突然抬头看我，眼眶红了：“真的？”我点点头，喉咙发紧：“昨天测的，怕你太急，也怕弄错了，所以早上才……” 他过来把我抱住，手轻轻放在我肚子上，声音哑得厉害：“傻瓜，我不急的，你别急就好。早上我还怪自己是不是太烦你了，自责了一天。” 厨房的汤还在咕嘟响，他拉着我坐下，一边给我盛汤，一边点开手机里收藏的孕妇食谱，嘴里念念有词：“以后家务我全包，周末我们去医院检查，还有那个辐射大的项目，你赶紧推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喝了口热汤，心里的湿毛巾终于被拧干了，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