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我拒绝了老公的生理需求，没让他折腾我。天刚透亮，他的手就从身后绕过来，带着点刚醒的慵懒蹭我腰。我闭着眼把他的手挪开，声音还发哑：“今天不行，我浑身酸，还要赶早会。” 他手顿了下，没再动，也没像以前那样凑过来撒娇闹脾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但没背对着我。我闭着眼装睡，其实醒着，后背像绑了块铁板似的疼，前晚赶项目到凌晨，脑子里只剩“要迟到”的念头，只想多赖三分钟。 等我挣扎着爬起来，客厅的落地风扇正慢悠悠转着，吹得茶几上的抽纸盒轻轻晃。我愣住了——昨天晚上他堆在茶几上的外卖盒不见了，洒在地上的汤汁也擦得干干净净，连我掉在沙发缝里的发圈都被摆在了收纳盒上。 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他系着我的粉色围裙探出头，耳朵尖有点红：“醒了？粥在锅里温着，是你喜欢的燕麦南瓜粥，煎蛋马上好，无糖豆浆也热了。” 我走过去，看见他手指上沾了点油，刚才大概擦地板的时候蹭的。他把盘子端过来，挠挠头：“刚才看你后背僵得厉害，就试着帮你按了两下，不知道按对地方没。膏药我放你包里了，是你上次说好用的那款，记得贴。” 我低头喝粥，粥熬得稠稠的，温度刚好。他坐在对面啃包子，嘴里含含糊糊：“车我已经热好，吃完我送你，比你挤地铁快。晚上我提前接你，带你去吃那家猪肚鸡，补补。” 风扇的风拂过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橘子洗衣液香味，我突然鼻子有点酸，抬头看他，他赶紧低下头啃包子，耳朵尖更红了：“那个……刚才不是闹脾气，就是看你累，有点心疼，又不知道怎么说。” 我没说话，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他眼睛亮了一下，张嘴接住，含糊地笑了。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摸了摸包里的膏药，后背的僵硬好像突然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