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秋,保卫部部长钱益民,突然下令让所有警卫员下河洗澡,而当小伙子们脱光衣服下河后,钱益民却偷偷拿走了他们的腰带。警卫员们在河里正洗得畅快,丝毫没察觉到岸上的动静。钱益民拿着一堆腰带,迅速躲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隐蔽角落。 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扫过脚边,钱益民蹲在树后头,把腰带一条条摊开在草地上——昨天深夜,巡逻兵在驻地外的土路上捡到半块揉烂的牛皮,纹理和警卫员新发的腰带一模一样,旁边还有个没烧完的纸角,隐约能看到“岗哨”两个字。 他指尖划过每一条腰带的夹层,在第五条停住了——硬邦邦的,拆开缝线,里面果然藏着张画着驻地布防的纸条。这时候河面上传来喊叫声,警卫员们洗得差不多,正拍着水花要上来穿衣服。 钱益民把纸条揣进军装口袋,把腰带按原样摆好,起身走回岸边。小伙子们光着脚跑上来,一看腰带都在,松了口气,刚要伸手拿,就被钱益民按住了手。 “谁的腰带是这个?”他举着那条藏了纸条的腰带,声音不高,却让周遭的空气瞬间静了下来,河水里的蛙鸣都显得格外刺耳。警卫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最年轻的小秦慢慢站出来,头埋得快贴到胸口:“部长……是我的。” “说说吧。”钱益民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目光落在小秦泛红的耳尖上。小秦的眼泪“吧嗒”掉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泥坑:“我爹被鬼子扣在据点里,他们说不把图送出去,就……就杀了我爹。” 旁边的警卫员们都愣住了,有人忍不住扯了扯钱益民的袖子:“部长,小秦也是被逼的……”钱益民摆了摆手,把腰带递还给小秦:“腰带拿着,洗完赶紧归队。你爹的事,我让人去跟敌工部协调,他们有办法救。” 小秦抬起头,眼睛通红,想说什么,却被钱益民挥着手赶去穿衣服:“快点,下午还有擒拿训练,别磨磨蹭蹭的。” 等小伙子们都穿好衣服列队走了,钱益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纸条,划了根火柴点着。风一吹,纸灰打着旋飘进河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