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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湖北周女士移植了自己7岁儿子的肾,最终重获新生,而她的儿子却离开了人

2014年,湖北周女士移植了自己7岁儿子的肾,最终重获新生,而她的儿子却离开了人世,儿子生前最后一句话:我是妈妈的男子汉,我死后让妈妈替我活着。   2011年的时候,周璐突然身体不对劲,去医院一查,确诊了双肾衰竭,就是肾脏彻底罢工了。摆在她面前的只剩两条路,要么一辈子靠透析熬着,浑身没劲还得花钱,要么就换肾,可肾源难等,手术费也不是普通家庭能扛住的。 (阅读前请点个赞,点个关注,主页有更多你喜欢看的内容) 彼时国家医保,虽已将慢性肾功能衰竭的肾透析,纳入门诊特殊病统筹范围,可城镇居民医保的年度报销上限仅有3000元,对于每月就要数千元开销的透析治疗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周璐从此开始了漫长的透析生涯,每周数次往医院跑,扎针、排毒成了日常,浑身乏力的她连基本的生活起居都难以自理,更别说赚钱养家。 透析的费用像个无底洞,一点点压垮了这个普通的家庭。 而换肾这条看似能根治的路,实则更难,2011年的医疗数据显示,全国每年约有150万患者需要器官移植,可实际能完成的手术仅有1万例左右,供需比例达到150:1。 肾源更是一肾难求,光是河南一个省份,一年能做的肾移植手术只有400多例,等待肾源的患者却有1万余人,周璐很快登上了器官匹配的等待名单,可看着遥遥无期的队伍,全家的希望一点点被磨灭。 他们求遍亲友做配型,可无一成功,绝望的情绪笼罩着这个家。 就在周璐被病痛和现实逼到绝境时,才几岁的儿子陈孝天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个本应无忧无虑的孩子,因为妈妈的病早早变得懂事。 他会主动帮妈妈端水拿药,会用稚嫩的小手摸着妈妈的脸说要保护她,谁也没想到,命运会对这个孩子再下狠手。 孝天后来被查出罹患脑瘤,得知自己时日无多后,这个7岁的孩子更是坚定了要捐肾救母的想法,家人得知后心如刀绞,万般不舍。 可面对孩子一次次的坚持,面对他那句“我是男子汉,要让妈妈活着”,所有人都红了眼眶,最终只能遵从孩子的心愿,开始走相关的医疗流程。 2014年4月,小小的孝天终究没能熬过脑瘤,在凌晨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遵从他的遗愿,也按照国家网络器官分配系统的配型吻合、就近分配原则,医生将他的左肾脏移植给了苦苦等待的周璐。 这场手术十分成功,周璐的身体成功接纳了孩子的肾脏,重新恢复了肾功能,彻底脱离了透析的痛苦,重获了新生,而孝天的右肾,则被捐给了21岁的襄阳女孩,让另一个身处绝境的生命也迎来了希望。 这个7岁的孩子,在离开人世的那一刻,用自己的方式拯救了两个人,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成了周璐余生活下去的全部力量和精神支撑。 这场以命换命的救赎,让我们为这份纯粹的母子情落泪,可更值得我们反思的,是它背后折射的医疗现实。 2011到2014年,我国的人体器官捐献体系还处于初步完善的阶段,公民的自愿捐献意愿严重不足,2011年全国完成器官捐献的人数不足百人,加上脑死亡立法尚未完善,器官供体的质量和来源都受到诸多限制。 而彼时旧的器官来源渠道收紧后,新的捐献体系未能及时跟上,直接导致了器官供需的巨大缺口,无数像周璐这样的患者,只能在等待中煎熬。 这场悲剧也暴露了当时普通家庭对抗重大疾病的窘迫,即便医保将透析纳入保障范围,可偏低的报销上限和比例,依旧让大病费用成为家庭的沉重负担,让很多患者陷入两难的境地。 幸运的是,孝天的故事像一束光,照亮了器官捐献的道路,让更多人关注到这个领域,这些年国家不断完善器官捐献和移植体系,加大宣传力度,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自愿捐献的队伍中。 医保也持续提高大病保障水平,透析和器官移植的费用负担大幅降低,器官供需的缺口也在逐步缩小,这些改变,正是无数像孝天这样的故事推动的。 这或许是这个小小的男子汉,留给这个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如今的周璐,带着孝天的爱认真地活着,替孩子看遍他没看过的风景,做遍他没做过的事,她的余生,不仅是为自己活,更是为那个爱她的小男子汉活。 孝天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有最朴素、最纯粹的亲情,7岁的他不懂什么是器官捐献,不懂什么是牺牲,只知道要让妈妈好好活着。 而这份爱,不仅延续了妈妈的生命,更唤醒了整个社会对器官捐献的关注,让医疗体系在反思中不断进步,愿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愿每一个重病患者都能等到希望,愿每一份纯粹的爱,都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对此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