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张艺谋的女儿张末曾写道：“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像巩俐这样的大明星，她和我爸爸在一起时，为啥要对我这个唯一的女儿这么不好，为什么要阻止我和爸爸有任何接触呢？”   1987年，那是个甚至连电话都还没普及的年代，对于8岁的张末来说，那一根细细的电话线，是她确认“父亲还爱我”的唯一方式。   但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往往不是父亲，而是巩俐，那个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他在忙。”随后便是嘟嘟的盲音，这不仅仅是一次通话的中断，更像是一场针对儿童的情感隔离。   那时候的巩俐不过二十出头，刚刚凭借《红高粱》在柏林电影节笑靥如花，她在国际影坛有多耀眼，她在张末的世界里就有多像一堵高墙。   张末的生母肖华曾试图带七岁的女儿去《红高粱》剧组探班，结果被张艺谋以“天热、太忙、条件差”为由挡了回来。   这三个理由像三把锁，把母女俩锁在了西安老家的旧时光里，而那个男人正站在柏林的聚光灯下，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   这种“空间禁令”在九十年代达到了顶峰，张末曾试图冲破阻碍去片场，巩俐给出的理由是“现场危险”，以安全之名，行排他之实，在那个特殊的三角关系里，巩俐作为“守门人”的姿态充满了攻击性。   最激烈的一次爆发，源于张艺谋和女儿通了两小时电话，巩俐察觉后情绪彻底失控，引发了著名的“电话占线风波”。   现在回看，那其实是巩俐极度不安全感的体现——她需要独占这个男人，哪怕竞争对手只是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在这场漫长的拉锯战中，张艺谋并非毫无察觉，但他回应愧疚的方式，笨拙得令人叹息。   离婚后的十年里，他每次从剧组回家，行李箱里塞满的不是玩具，而是剧组发的营养罐头，那些铁皮罐头在箱子里撞得叮当响，这是他试图用来向女儿赔罪的东西。   但罐头是有保质期的，父爱如果没有及时打开食用，也会过期，面对这种“罐头式父爱”，青春期的张末选择了最激烈的拒收。   二十三岁那年，她几乎是报复性地把自己的人生砸得粉碎，父亲反对她嫁给老外，她偏要嫁，父亲是导演，她偏要去学建筑。   她用一段遭遇家暴、最终惨淡收场的婚姻，向父亲证明了一个道理：你当年选错了人，我也选错人给你看。   直到李安导演的一番苦劝，才把这个女孩拉回了电影轨道，她终于不再拒绝父亲的资源，让他为自己的处女作《28岁未成年》把关。   这不是妥协，而是她终于学会了如何接受这份迟到的父爱，真正的休战发生在2014年的戛纳，电影《归来》的宣传现场，全球媒体的镜头捕捉到了意味深长的一幕。   巩俐主动向张末点头致意，张末迟疑片刻，回应了一句“您好”，随后是三秒钟的拥抱，没有痛哭流涕的世纪大和解，也没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戏剧性，只有成年人之间确立互不侵犯的客气与疏离。   这一刻，张末或许终于读懂了父亲当年拒签婚书时说的那句“结婚不就是一张纸吗”。   那个曾在电话线这头哭泣的8岁女孩，终于放过了自己，她看着父亲在新的家庭里生儿育女，甚至能平静地管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继母叫一声“阿姨”。   张末如今也是导演，也是母亲，她比谁都清楚，那个被称为“剧组劳模”的男人，他的灵魂早已全部给了胶片，他属于电影，属于观众，属于那个光怪陆离的名利场，唯独不属于某一个具体的家庭。   既然无法独占，那就学会远观，对于张末来说，不再追问“为什么”，或许才是这场长达三十年战争最好的结局。信息源：《巩俐戛纳拥抱张艺谋女儿 揭张艺谋背后的故事》南方都市报